夫君,原諒妾身的不忠。
非是妾身下賤,自甘墮落,而是妾身無可奈何。
這是母后的意思,為了你李家,為了皇兒,妾身只能如此了。
同樣魂不守舍的柳明志一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蓬萊酒樓之中,在兩女喜笑顏開的招呼下回到了雅房之中。
柳明志一回房間,便走到幾扇窗戶前停了下來,將這些窗戶一一打開。
看著面前位于最左側窗戶上不見的發絲,柳明志臉色微微一變,微瞇起眼眸在地上尋找了起來。
眨眼間,柳明志捏著一根細長的發絲在窗戶的栓扣上用手指摸索著。
手指驟然一停,柳明志彎腰看著窗戶上的用利器刻出來的痕跡,不動聲色的朝著床榻走去。
看著枕邊的包袱,柳明志俯身在包袱上觀察起來。
包袱上依舊不見自己特意捆綁的發絲,無不表明自己的房間有人進來過。
不排除薛碧竹兩姐妹她們或者她們派人來打掃房間。
可是打掃房間用得著走窗戶這種地方嗎
雖然也可能是她們打開了窗戶,為何巧合至極的只打開了一面窗戶
這個理由說服不了自己。
柳明志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發呆起來。
“大果果,聽靈依姐姐說你回來咯,你在不在房中撒”
任清蕊人未到,蜀地方言先行傳入了房中。
柳明志回過神來將手里的發絲丟到了床下,朝著屏風外走去。
“進來吧”
“好嘞,大果果你果然回來咯。”
柳明志看著笑盈盈走進來,目光滿含期待的任清蕊,默默的搖搖頭。
“你爹娘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再等等吧。”
說完便朝著窗戶走去,默默的觀望著可以看到的宮門巡視著。
任清蕊期待的目光頓時垮了,悶悶不樂的朝著柳大少身邊走去。
“大果果,我家老漢不會出事了吧”
柳明志沒有答話,依舊靜靜地凝視著皇宮位置。
任清蕊無奈,雙手捧在香腮趴在窗臺上俯視著街道上早起繁忙的行人。
不知道了過了多久,柳明志轉頭看向了百無聊賴的任清蕊。
“任姑娘”
“嗯啊怎么了”
柳明志眼神幽邃的看著任清蕊。
“你錯過了一個成為人上人享受榮華富貴的機會,不過也避開了一個淪為棋子的下場。
我真不知道該為你感到高興,還是該為你惋惜
收拾行禮吧,咱們可能很快就要回北疆了。”
柳明志說完,徑直朝著桌案走去。
任清蕊看著柳明志有些冷寂的背影,皓目閃過一絲慌亂,不由的吞咽著口水。
果然,早些年爹爹說的話一點都沒錯。
越是豪門大戶,越是大家族將利益看得也就越重。
為了利益得失,他們可以冷血無情,不計任何代價來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
思索著柳明志方才說的那些話,任清蕊的芳心頓時酸澀起來。
果然,大果果帶自己回京的原因并非只是想幫自己找爹娘那么簡單,肯定是想利用自己達到一些什么目的。
只是現在看來好像已經用不到自己了。
老漢說的對啊。
這些所謂的權貴豪門,為了自己利益,連血都可以是冷的。
身份越是尊貴,則越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