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目光中的遲疑之色。
“影主,并肩王沒在下榻之所,十有是回了柳府。
柳府那可是龍潭虎穴,搞不好可能會令事情敗露出來引起并肩王的懷疑跟警惕。”
“那就動腦子,主上有令,一定要在北伐結束,天下一統之前拿到并肩王總攬北疆二十七府軍政要務的蛟龍印璽。
本影主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偷也好,搶也罷,要多少人手盡管開口,本影主無不應允,無論如何必須拿到印璽交到主上的手里。”
“這吾等遵令”
“你們先回去吧,本影主回去稟報主上,看看他的意思。”
“是,吾等告退。”
房中的燈火霎時間熄滅,破空聲傳入四人的耳中,眨眼間民院中空寂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傳來。
“先去查查并肩王的蹤跡吧,看看他有沒有回柳府安歇,一旦查實了,再行布置行動措施。”
“是,統領”
四人分散而去,民房徹底的安靜了下來,仿佛沒有人來過一樣。
東方破曉。
柳明志緩緩地睜開了眼眸,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
當手掌觸碰到細膩的肌膚之時,柳明志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右手所落的位置。
看著自己的手掌搭在陳婕裸露在錦被外白嫩香肩上時,柳明志的神色極具變化。
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一一閃現。
柳明志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目光復雜的看著縮在一角熟睡的陳婕,心里頓時五味雜陳。
自己怎么會做出這樣糊涂的事情。
看著地上瑣碎的衣物,凌亂的床榻,此刻恢復到神志清明的柳明志后悔了。
不停的質問自己怎么會做出如此禽獸的行徑。
腦子里閃現著昨夜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對陳婕說的那些話,柳明志長長的嘆息一聲,悔恨不已。
自己雖然娘子眾多,可是卻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強行侵犯過。
如今卻對自己的皇嫂用強了。
他因為陳婕給自己下藥的事情心懷怒火不假,可是卻絕對沒想過用這種行徑來報復她的行為。
更沒有想過以用強行侵犯她身子的行為來找尋報復的快感。
然而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什么喝了酒意識不清,一時沖動,什么心生怒火,想要報復,都只是借口而已。
事實就是自己強行侵犯了陳婕,而且還用言行羞辱了她的顏面。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陳婕均勻的呼吸逐漸變得紊亂了一些,耳聰目光的柳明志一下子便察覺到了。
從怔神中反應過來,柳明志看向側躺在床角一動不動裝睡的陳婕,目光復雜的看著陳婕白皙的脊背。
“皇陳婕我對不起”
陳婕嬌軀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她知道柳明志已經發現自己醒了的事情,也不再裝睡,轉身看向柳明志,鳳目中全是說不親道不明的復雜意味。
“你走吧,哀家不想看到你。”
柳明志猶豫著點點頭“你昨天說的皇后的事情,我會注意一下的。”
“哀家知道了,你先走吧,希望你不要傳出去昨夜的事情。”
“我我明白的,你照顧好身體。”
看著陳婕玉頸扭向別處的回應,柳明志無聲一嘆,開始起床穿著衣物。
老頭子說得對啊,有一就會有二。
無論自己跟陳婕誰先主動,都改變不了自己二人之間的關系逐漸變的有些復雜化了。
“陳婕,我先走了,你要是不急著回宮,就多休息一會吧。”
陳婕沒有答話,直接將自己裹在錦被中,重新躺了下去,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心思。
柳明志環視了一下房中的擺設,也不再繼續打擾需要冷靜的陳婕,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柳大少關門的聲音傳來,躺著的陳婕慢慢坐了起來,依靠眠床枕之上,鳳眸失神的怔怔發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