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我唉本少爺該怎么說跟你說呢”
“說什么說,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老子也是男人,沒什么不理解的。
別人家的嘛,都是好的。
理解,老夫理解
給老子說說,哪家的婆娘以后老子盡量避開,別到時候咱爺倆踩一條船上去了。
不過說真的,這婆娘真有想紅杏出墻的閨中密友,一定給老夫說道說道。
有好事的時候你他娘的也想著老子一點。
你娘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老子機會不多的。
就當老夫給你保守秘密的報仇了。
兒媳親,骨肉相連的而已更親啊,你說是不是啊,兒子”
柳大無奈的看著思想齷蹉,神色淫蕩的柳之安,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姓陳,名婕有沒有閨中密友不清楚。
可能有,就怕你無福消受。”
“陳婕”
“嗯”
“有些耳熟啊,哪家的小妾來著
陳婕嘿混賬玩意你還別說,這名字越念老夫越覺得耳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哪家的了”
柳之安捧著茶水往口中送去,眼中帶著思索的光芒。
片刻之后,柳之安悶咳一聲,茶水從鼻孔中竄了出來。
“吭哧咳咳咳咳咳”
柳之安顧不得擦拭胡須跟衣服上的水跡,一把提起柳大少的衣領揪到自己面前。
“小小小小王八蛋,你別跟老子說是那位李氏陳婕的主”
柳明志看著柳之安有些猙獰的眼神,悻悻的點點頭“嗯啊”
柳之安無力的松開了柳大少的衣領“我嘞個草,完蛋了。
那么多女人你招惹誰不好,怎么偏偏招惹到了這位主了我嘞個乖乖,睡了當朝太后,簡直就是光宗耀額額家門不幸啊
造孽啊。
造大孽啊
造老孽了啊
你讓老子緩緩”
“老頭子,事情有些復雜,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不是本少爺色性大發把她怎么了,而是這女人一直饞我身子啊。”
“呵呸到底怎么回事給老子一五一十的說來。”
“唉怎么說呢,我簡明扼要的給你解釋一下吧,今天我去上朝
然后就回來給你商量商量,想讓你給我拿個主意。”
聽著柳大少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大堆,柳之安臉色古怪的看著臉色無奈的柳大少,小拇指在鼻孔里扣來扣去,最終將某些小黑球球彈向了窗外。
“事后你就這樣跑了”
“不然我能怎么辦當時我嚇得六神無主,魂不附體,只想著趕緊出宮,繼續待在那里,萬一被人看到了,非得被碎尸萬段不可。”
柳之安輕輕地揉捏著下巴上的美髯“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不過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你這穿上衣服不認人,拔腿就跑的行徑,怎么看都有些拔額額
怎么看都有些入鞘,拔劍無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