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望著坐在那里扣弄著玉指,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任清蕊,柳明志微微搖搖頭,朝著房外走去。
蓬萊酒樓外拐角處,兩個樣貌普通目含精光的漢子正恭敬的看著輕搖折扇的柳大少。
“膽敢有目的靠近任清蕊的人,無論什么身份,格殺勿論。
另外傳訊滲透到宮里的那些女探子,讓她們密切注意太皇太后南宮夢跟皇太后陳婕的情況,十天或者半月為周期傳遞她的情報
尤其是皇太后陳婕,想辦法把她的天葵之期查到。”
“得令,屬下告退。”
兩人不著痕跡的隱入人群之中,柳明志目光幽幽的環視了一下周圍,隱沒在拐角處朝著柳府的方向趕去。
一炷香的功夫。柳遠驚喜的看著站在門外的柳大少。
“少爺,您怎么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來個信啊”
“柳伯,回來的倉促,就沒有提前來信,老頭子跟娘親在家嗎”
“在在在,老爺在書房核算賬目呢,老奴馬上去通知老爺,只是夫人倒是不在,半月前她就回東海省親了,想來還得一兩個月才能回府。
不過老爺見到你肯定會激動不已的,老奴去傳話”
“別別別,千萬別那么興師動眾,我自己去找老頭子就行了。”
“這好吧,少爺自己去,也算給老爺一個驚喜。”
“驚喜不見得,驚嚇倒是有可能,柳伯,你早點休息,別一直守著府門了。”
“哎,老奴知道了,多謝少爺關心。”
柳明志知道柳遠答應的挺好,不見得就真的放松對府門的把守,苦笑了一聲朝著內院趕去。
“老頭子,還活著沒你家王爺兒子回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片息間,柳之安強行按捺驚喜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來。
“混賬東西,你他娘的嚎什么喪呢,老子活的好好的呢,你死了老子還能活個幾十年。
一回來就知道氣老子,什么東西”
“唉咋還活著呢,老頭子,你這樣子我繼承家業得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去你娘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賬東西。”
柳之安咒罵著從書房中走出來,看著站在門外嬉皮笑臉的柳大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對著書房示意了一下。
“還不滾進來”
“那叫走進來,有辱斯文”
柳之安坐在椅子上看著柳大少走路的叉著腿有著怪異的步伐,眼神有些怪異的掃視了柳大少一眼。
“什么情況,你腿怎么了
偷睡人家婆娘被發現了,把腿打傷了”
正準備坐椅子上的柳大少臉色一僵,看著神色有些好奇的柳之安嘴角抽了抽。
想起了陳婕的事情,又是搖頭要是點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自己回來就是想找老頭子商議商議的,自然得把事情的原委給簡潔的說一下。
“嗯啊嗯啊啊啊”
柳之安看著哼哼唧唧最終重重的點了點頭的柳明志,目光一亮,笑嘿嘿的搓著手朝著柳大少走了過來。
“我類個乖乖,你個混賬東西還真的睡別人家紅杏出墻的婆娘了
哪家的啊老夫認識不認識這女人有沒有什么無話不談閨中密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老夫介紹介紹啊”
柳大少眼角顫抖的看著雙眸锃亮的柳之安“老頭子,這種事情傳出去可是要浸豬籠的,你是怎么舔著臉說的這么理所當然的
你還要不要老臉了,本少爺給你說正經的呢”
柳之安坐在椅子上,順勢賞給了柳大少一個白眼,哼哼唧唧的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
“你他娘的都睡了人家的婆娘了,還跟老子說正經的,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