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全神貫注的李濤,再看看對面神色似嗔似怨,坐在那里微微扭動顯得極其不安的何舒,柳大少算是反應過來腳尖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一個全神貫注,聚精會神,一個心不在焉,坐立不定。
腳尖是誰的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嘛
想起何舒守寡一年多的事情,柳大少的臉色也有些尷尬了。
女人三十多歲的年齡,確實有些尷尬。
自己也不太好評價。
這應該是酒后上頭,春心蕩漾想男人了吧。
只是你想男人回趙地之后偷偷兩個面首不就行了,你跟你姐姐陳婕一樣撩撥我干什么
雖然有些酒意上頭,柳明志心里還是有些清醒的,對于這種事情自然避諱不已。
老頭子都說了,有些女人不能碰啊。
會死人的
自己又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一直跟陳婕保持距離了。
感受著依舊不停撥弄自己腳踝的腳尖,柳明志不動聲色的換了個姿勢,嘴里漫不經心的講著故事,抬腳對著對面的何舒伸過去,感受到對面何舒腿彎的位置,柳大少微微用力,順勢將何舒的一只蓮足壓在了地上禁錮了下來。
老實點吧你。
你想男人了那是你的事情,別拉本少爺下水啊。
我可不想落個后宮的罪名。
然而柳明志并不知道,自己的腳被壓在地上,何舒的臉色更加發燙了,美眸中的慍怒也明顯了幾分。
何舒狠狠的瞪了一眼對面的柳明志。
對自己的腳踝不老實已經過分至極了,竟然還敢如此得寸進尺。
瞄了一眼對面全神貫注聽故事的兒子,生怕他察覺出什么,對母親有異樣的看法,何舒抬起另一只腳狠狠的對著柳大少的腳面踩了過去。
打算警告柳明志,讓他自重一些。
嘿,越來越過分了,你真當本少爺是泥捏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啊。
瞄了一眼對面何舒水汪汪的羞怒美眸,柳明志無奈的搖搖頭。
好家伙,再不及時控制。
這娘們回去怕不是能澆半畝地了。
酒品真他喵的差勁。
回憶一下可以控制雙腿無法動彈的幾個穴位,柳明志目光打量了一下何舒的位置,估測著她雙腿的位置,打算暫時點住她的穴位,讓她老實一些。
經過隨意的應付一下就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唉自己咋就腦子一熱赴宴了呢
何舒接觸到柳大少的目光,頓時羞怒不已,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看錯了這個人。
竟然如此有失德行。
察覺到柳大少的腳尖猛然一收,何舒急忙抽出了自己的蓮足轉向一旁。
而柳大少循著記憶迅速朝著何舒腿部的穴位點去。
“嚶”
何舒俏臉驟變,白皙的拳頭猛然攥的關節發白。
目光含著說不親道不明的意味狠狠得盯著柳大少。
無禮至極,這是把自己當成放蕩的青樓女子了嗎竟然如此凌辱自己。
腿不長骨頭的嗎怎么會咕嘟咕嘟
柳大少有些發愣,下意識看向神色驚變的何舒,真真真點穴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喝多了,神色不清。
錯覺,一定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