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兩軍對壘,互相沖殺的騎兵,更是壯烈而悲壯。
從開始講述,柳明志就一直注意著李濤的反應,見到這小子臉上有些驚懼的模樣,心里頓時舒了口氣。
只要這小子能體會到戰事的殘酷,也就相當于給其套上了一根韁繩,可以殺殺他的性子。
“慷慨赴死之輩,也并未我大龍獨有,金國,突厥也不乏這些為國犧牲的仁人義士。
合圍之時,金國,突厥十多萬精兵在撫州城外,為了給三軍弟兄爭取撤離時機,自愿赴死報國。
那一仗殺得血流遍地,尸橫遍野,十幾萬人的尸體”
聽到柳明志開始講金國,突厥的事情,幾人的臉色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或許在她們看來,金國,突厥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她們沒有當過兵,不知道敵人也是可以惺惺相惜的,那是屬于軍人的感情。
軍人為國,聽令行事。
對錯誰來判定呢。
“后來,國戰失利,因為新軍的緣故未能完成合圍,本王”
柳大少說著說著臉色一頓,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繼續講述了起來“本王”
柳明志臉色一凝,迷惑的看了李濤跟何舒一眼,這是誰啊,聽故事也不老實,老踢自己干什么。
奈何隔著綾羅桌布,柳大少也不知道是誰喝酒上頭了變得如此不老實。
“姑父,接著說啊,后面怎么了是不是嗓子干了來,孩兒再敬你跟母后三杯。”
“共飲。”
三人再次三杯酒下肚,李濤輕輕地吐了一口酒氣。
“姑父,快接著說,后面是不是就是你統領百萬雄師反攻兩國的事情了快說快說。”
“好,本王接著講,本王為此急火攻心”
講了盞茶功夫的柳大少再次感覺到有人踢了自己一腳,以為李濤,何舒他們母子倆聽得激動,柳明志也就沒有在意,繼續講述著后面的事情。
然而柳明志并沒有發現,對面的何舒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至白皙的耳垂下,鳳目更是不時地隱晦瞪上自己幾眼,帶些深深的慍怒之色。
酣暢淋漓之時,飲酒解渴的柳明志偶然間也發現了對面何舒不太對勁的臉色。
然而酒意微醺,柳大少還以為她不勝酒力,酒勁上頭引起的呢,也并未放在心上。
有時看到何舒鳳目之中猶如春水漣漪,羞憤慍怒的模樣,便及時放下酒杯繼續開講。
這種說故事說一會停一會的行為跟網文界動不動斷章的作者有何異也。
可是誰讓自己喉嚨發干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柳大少還以為何舒是因為自己老停下來,不太盡興才對自己有些不滿意的。
然而說著說著,柳大少神色也漸漸地古怪了起來,踢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你一直踢老子干什么
柳大少一邊講著,一邊偷偷的看著李濤,何舒兩人,打算找出到底是誰酒品這么差。
你喝上頭,跟誰沒喝上頭似得。
看向李濤,這小子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聽著故事,這么老實,應該不是他踢自己了。
于是將余光掃向了何舒。
當看到何舒面若夕陽云霞嫣紅的臉色,柳大少一怔。
只見她正目含秋水,頗有一種風情萬種意味的瞪著自己,鳳目中充滿了羞怒不已的神色。
什什么情況
自己講的的北疆國戰的往事,不是少年那誰誰的內容好吧。
咋還聽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姑父,接著講啊。是不是又口干了來,孩兒再敬你一杯。”
“額”望著何舒好像那什么時候一樣的模樣,柳大少愣愣的點點頭“是是有些口干舌燥,喝一杯潤潤嗓子吧。”
一杯酒下肚,柳大少又開始講著昔日的往事,只是越說臉色越怪異。
感受著摩挲自己腳踝的腳尖,柳明志臉色有些不自在起來。
自己往哪邊躲,腳尖就跟著往哪邊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