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沒好氣的看著柳大少“不是,你又搖頭又點頭的是什么意思”
柳明志輕嘆了一聲“云里霧里,說不清道不明。”
“就像你說的,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擺在眼前朝夕相處那么久,是個男人都會有點心思,除非是不正常的男人才沒點想法。”
“不過那時候年輕,才二十歲出頭,這是不可抗拒的。”
“現在呢還有想法嗎”
“不知道,年齡大了,已經顧不上兒女私情了,現在只想著如何把天下事處理圓滿,其它的一切隨緣吧”
“也就是說你心里其實還有她咯”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現在人家可不僅僅是我的小師弟了,而是一國之君,兒女情長的這些是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一國之君怎么了老娘身為金國皇帝不也是一國之君,還不是兩女兒都給你生了。”
“情況不一樣,咱們倆屬于先上車額咱們倆是情到深處自然濃,不一樣的。”
“行了行了,到書房了,就別說這些沒有邊際的事情了,我先處理一下這些日子積攢下下來的公務,你是不知道,滿朝文武的折子跟雪花一樣往我這里飛,都是”
柳明志忽然想到了什么,無奈的笑了笑,取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都是什么你怎么不說了”
“沒什么,咱們之前有言在先的,互不干涉對方的政務,你就別問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女皇嬌哼了一聲,踏入了書房之中,柳明志關上房門跟了進去,點燃了書房中的幾盞燭火這才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望著女皇盯著書房布置好奇的目光,柳明志怪笑了兩下搖搖頭。
“又不是沒來過,我這里還能找到寶貝啊,看的這么認真。”
女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好說,若是根據月兒所說的那樣,你這小小的書房之中,藏著的寶物可比大龍內庫的還要多。”
“奇珍異寶這些俗物婉言是看不上的,婉言看的上的只有那些能夠增強國力的寶貝,你知道婉言說的是什么意思。”
柳明志輕輕地笑了笑扒開了火爐上的塞子,讓里面的煤球充分的燃燒了起來。
提起火爐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柳明志淺嘗了一口拿起一旁的折子對著燭火翻看了起來。
“隨便看吧,只要別弄得亂七八糟的就行,省的到時候我不知道原來的東西被你倒騰到了什么地方擺著。”
女皇皓目一亮,瞄了一眼對著燭火翻閱各部官員折子的柳大少“你不怕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愛看不看,有些東西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你看了又能怎么樣”
“看吧,看了之后你就該死心了。”
女皇望著柳大少拿起毫筆開始圈圈點點的動作,也不猶豫,舉著燭臺在柳大少書房里走動了起來。
難得沒良心的大方一次,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好好把握簡直是天理不容。
燈火晦明晦暗,兩人在書房中干著各自的事情。
倒騰了半天的女皇也沒有發現什么令自己心滿意足的寶物。
當女皇從一個錦盒中取出一張折疊的四四方方異常整齊的碩大絹布之時,好奇的翻看了起來。
女皇將燭臺擱置一旁,望著絹布之上的地圖神色從好奇到愕然,最后到震驚乃至驚疑不定。
“沒良”
女皇想對柳大少說些什么,只是看著柳大少全神貫注的姿態最終壓抑住了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