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筠瑤臉色微變,對著不遠處的兵馬打了個手勢,數百道身影從王庭營帳內激射而來,朝著顏玉麾下的十多個高手迎了過去。
顏玉見狀,臉色并沒有多少驚訝之色。
輕輕地過拍了拍玉手,身后的兵馬中再次飛躍出一批遠超王庭里那些人數的高手朝著呼延筠瑤兄妹合圍了過去。
兩軍兵馬尚未交鋒,不大不小的場地之上瞬間上演了一場刀光劍影的拼殺。
呼延玉應顧不暇,只能用內力凝結罡氣,護著小妹緩緩地后退而去。
“阿彌陀佛。”
“罪過罪過。”
互相攻殺的雙方高手忽然聽到一聲佛號傳來,好像從四面八方朝著中間匯聚而來。
“諸位施主,不妨給小僧一個薄面,停手言和如何”
然而兩方人命令在身,自然不可能聽從一個和尚的話語,雖然這個和尚好似內力深厚,是個大高手。
“他媽了個巴子的,給臉不要臉是吧”
“沙和上,躲遠點,小心一會濺你一身血。”
“不動明王鎮魔印。”
隨著話音一落,一道真氣凝結的大手印直接籠罩在數百高手的頭頂橫拍了下來。
眨眼之間,數百高手直接被震飛出去,臉色絳紅的捂著胸口,目瞪口呆的望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戰場中央,一個穿著白色袈裟的青年僧人。
雖然沒有受很重的傷,可是一招震退百人,這個和尚到底是什么實力
呼延玉怔怔的看著那個靜靜地望著騎在馬上的顏玉,眼神又是愧疚,又是柔情的青年僧人。
“真氣凝實,已入臻化境,其威力不下于當年的那一招凌空飛射而來的天劍,這是先天高手啊”
“江湖上什么時候出現了如此年輕的先天高手了。”
風聲,旌旗飄動的聲音,馬蹄聲一切都消失了。
對于顏玉來說,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萬籟俱寂,滿目全是那個站在二十步之外,神色滿懷愧疚的僧人。
目中無別人,四下皆是你。
顏玉美眸中凝現出一抹水霧,櫻唇顫動著看著僧人。
“小小和尚,是你嗎”
“阿彌陀佛,顏玉施主,十一年了,可還安好”
“小和尚,真的是你你終于來找我了”
“阿彌陀佛,貧僧了凡,見過諸位施主。”
了凡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對著顏玉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起數月前自己在江山與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道士的談話。
“小禿驢,你與那位姑娘本該雙宿雙飛,奈何你執念太深誤入歧途。”
“常言道,寧毀十座廟,不毀一樁親。”
“你們這些禿驢,張口閉口我佛慈悲。”
“難道佛的慈悲,就是毀人姻緣,將一對天作之合的姻緣給活活的拆散開來,天南地北不得相見”
“如此若是慈悲為懷,倒真是讓老道開眼了。”
“善了個哉的,這種事也就你們心中的佛祖能干得出來。”
“但凡是個人都干不出來。”
“怪不得稱為佛,跟人沾邊的事情他是一點不干啊”
“你出世入世,不過是為了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