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尚未來的及嬌羞,嗔怒夫君大庭廣眾之下便說這等羞人的話語,柳大少已經轉身風風火火的朝著廳中走去。
在一干將領愕然的目光中,柳明志提筆在宣紙上書寫起來。
片刻之后,柳明志將書信裝入信封,臉色凝重的遞到張狂面前,放在書信上面的還有自己的并肩王王印與虎符帥印
“柳柳帥你你這是”
望著面前幾種尊貴的物品,張狂嚇了一跳,根本不敢接過去。
“舅舅,孩兒如果回來了,這些東西你再還給我”
“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執掌我王印虎符,按照我書信中的留言行事。”
“這這這你要去哪里”
柳明志輕輕一笑,將虎符帥印往張狂懷里一塞便朝著府門外跑去。
“全部不準跟過來,守好城池,這是命令違令者,斬立決”
本想追上去的眾人腳步一頓,面面相覷的停了下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炷香的功夫,潁州城南門大開,一人一馬一劍一弓絕塵而去,留下了數萬一頭霧水的守兵。
半天后,北疆固州城城外,一支羽箭攜帶者一封信朝著城墻之上激射而去。
“本王柳明志,請泰昌大可汗,完顏大帥,耶魯大帥城墻一敘”
城墻之上的兵馬愣愣的望著柳明志,回神之后拿起書信朝著城下跑去。
幾炷香功夫,城墻之上出現了二三十個將領,正是呼延筠瑤,完顏叱咤等人。
望著城墻下單槍匹馬,身后空無一人的柳明志,所有人臉色茫然的對視一眼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北疆最尊貴的人物,單槍匹馬的出現在這里,做夢也不敢想有這種好事啊。
簡直就是送功勞上門啊。
柳明志翻身下馬,朝著城門緩緩走去。
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城墻之上一支箭矢離弦而去,朝著柳明志的面門激射而去。
柳明志目光一凝,手臂一揮將箭矢抓在手中,距離面門不足三寸的位置停了下來,呼延筠瑤見狀,緊張的俏臉驟然的松了一口氣,目光陰沉的朝著周圍的將士掃了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箭矢,柳明志目光微瞇著朝著城墻之上望去。
“泰昌可汗,完顏大帥,做人不太地道啊。”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可是這支箭卻是要至本王于死地啊”
完顏叱咤下意識的張望了一眼身后,剛想呵斥,一親衛湊到完顏叱咤耳邊嘀咕了幾句。
完顏叱咤嘴角抽搐的點點頭。
“柳帥,無論你信與不信,老夫都告訴你這一箭是弟兄們手滑了,老夫跟大汗還不至于做出這種小人行徑”
柳明志輕輕地將箭矢摔在地上,靜靜地望著城墻之上的一群老熟人。
“不是最好,本王此次前來有一言相告,還望諸位聽之”
“此戰乃國戰,禍不及百姓安危”
“爾等若是先亂了本分,莫怪本帥心狠手辣”
在呼延筠瑤等人茫然的目光之中,柳明志雙手握著劍柄拄在地上,眼神凌厲的掃視著城墻上的眾人。
“希望爾等約束好各自麾下的兵馬,與我城中百姓秋毫無犯”
“否則”
“你們殺我北疆無辜百姓一人,本王便屠金國一城,滅突厥一部”
“你們殺我北疆百姓兩人,本王屠金國二十城,滅突厥二十部”
“你們殺我北疆百姓百人乃至以上者”
“本王寧愿我大龍山河隕落,也要揮師北去,讓金國,突厥境內雞犬不留,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