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一個都不準死”
“護國候張狂聽令”
張狂愣愣的望著柳明志,還是習慣性的抱拳頷首。
“末將張狂聽令”
“金雕傳書濟州武國公萬明亮,令其率領鎮守濟州虎豹衛兵馬領本王麾下寧超,封不二兩路兵馬不再等待云州援兵,速速秘密迂回馳援我潁州城。”
“得令”
“柯巖,熊開山聽令”
“末將在”
“鷹隼傳書潁州以南,風云渡以北所有州府刺史,守備司馬等各府官員,遵本王制令”
“但凡金國,突厥大軍所攻州府,能拖便拖,不能拖延便開城投降,放敵軍入城莫要死戰。”
“罪名總得有一個人來背負,既然如此,只要能保全百姓的性命,一切罪責便都由我柳明志來承擔好了”
“這”
“傳令便是”
“得令”
“宋清聽令”
“末將在”
“金雕傳書京師,北疆告急文書,責令兵部速速調遣三十萬新兵由南向北援馳北疆此令十萬火急,不容有失。”
“得令”
“傳令安西都護府府兵及其西域諸國聯軍自云州東,濟州西咄陸部疆界與云州虎賁軍,飛鷹衛兵馬分兵而行,隨后兵分兩路,一路直取突厥,一路直取金國。”
“得令”
柳明志下完命令,緊緊地攥著天劍劍柄凝望著南方依舊可以看到旌旗飛揚的兩國大軍。
“你們鳩占鵲巢,就不要怪本王釜底抽薪了”
柳明志低頭望著還有猶豫權衡的張狂彎腰將張狂扶了起來。
“舅舅,下令去吧,此戰無論勝負,一切罪責自有我柳明志承擔。”
張狂臉色擔憂的看著柳明志堅定的神色,無奈的點點頭。
“末將得令”
一連兩日,潁州守兵都沒有出城的跡象,包圍了兩日的二十萬騎兵最終只能南下與主力合兵,再等一日,等大龍援兵兵馬一到,被包圍的反而會是自己。
兩日,接到柳明志王令的后方一十二城刺史,縣令在拖延了有限的時間內開城投降,悲痛的望著兩國兵馬進入城池之中。
正在張狂府上等候援兵,思索下一步作戰計劃的柳明志忽然接到了府上的書信。
望著齊韻急匆匆走進殿中的倩影,柳明志跟一干將領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拉著齊韻朝別院中走去。
“韻兒,這里乃是軍機重地,你怎么來了”
齊韻俏臉焦急的湊到夫君耳邊嘀咕了起來,片刻之后柳明志臉色瞪得通大,驚懼的望著齊韻。
“當真”
“妾身也不知道真假,信上寫著有關二字,妾身只能寧信其有的來尋找夫君你了”
柳明志眉頭緊皺的沉吟了一會“韻兒,你先回去吧,有關二字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嗯,妾身明白妾身告退”
“韻兒”
已經走到回廊轉角的齊韻蓮足一停,回首詫異的望著淡笑著的夫君。
“夫君,怎么了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事,夫君永遠愛你們,愛孩子們,如果有下輩子,咱們還做夫妻,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