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說正事,姐姐一直認為你還在成長之中,想不到有關司已經成了這么大的氣候。”
“影殺衛的存在連陛下的諜影都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調查到的”
“諜影密探的尸體之上”
柳穎了然的點點頭“看來姐姐終究是百密終有一疏,可是縱然如此姐姐還是自信諜影密探也查不出來,你到底是怎么查出來的。”
“姑姑,老頭子教的我,錢未必真的能通神,但是錢一定可以賣到意想不到的東西。”
“所以世人才會對錢那么的執著,有時候錢真的是好東西啊。”
“冒昧的問姑姑一句,影殺衛是姑姑的勢力,還是靖國公府的勢力”
“影殺衛是只屬于姐姐的私人勢力,連你的姑父,大海還有小溪他們都不知道影殺衛的存在”
“影殺衛的人數實力比起你爹的柳葉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姐姐的影殺衛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爹習慣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姐姐認為兵貴精而不貴多。”
“影殺衛從始至終永遠保持三千人,可是這三千人最低都是八品高手”
柳明志虎軀一震僵硬的轉動脖子望向趴在自己肩膀之上的柳穎“我聽說大內侍衛幾萬,也沒有那么多的高手”
“你哪里來的錢訓練這么多死士”
“姐姐當年的嫁妝是一個你無法想象到的數字”
“好吧,雖然我沒見過爺爺,但是我現在已經有些佩服他了”
“你爺爺他可是算了,作古多年不提也罷”
“姑姑,你嫁入云家,所謂出嫁從夫,跟靖國公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為何要秘密訓練那么多的死士呢”
“我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我印象中的姑姑一直都不是真實的姑姑。”
“姐姐當然是為了給姐姐這么做自有姐姐的用意,小明明,有些事情你爹不說,姐姐只能將它爛在肚子里。”
“以后你就會懂得,可是姐姐也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懂”
“難得糊涂,難得糊涂啊”
“姑姑不想說就算了,只是我不想活的這么糊涂,有時候我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可是這個陰謀是什么我卻無從得知,只是隱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柳穎復雜的望著柳明志,緊緊地抱著柳大少的脖子摩挲了起來,傻小子,希望你一輩子都明白不了。
“別想那么多了,哪有什么陰謀不陰謀的,都是你的錯覺而已”
“希望如此吧”
“姑姑,到府門了,路上一路順風”
柳穎從柳大少身后下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小明明,真的不跟姐姐去云州住些日子你姑父那個爛木頭可是很久不在家了呢。”
“多好的機會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吭哧”
柳大少悶哼一聲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姑姑,過分了啊。”
“得得得,你不愿去姐姐也不強求了”
“小溪溪那邊你努努力,表哥表妹天生一對,該出手時就出手”
“如此嬌滴滴的小表妹便宜了別人你說該多糟心。”
“姐姐本想著到時候姐姐陪你跟小溪溪一起便宜你”
柳大少臉色發黑的指著門外的馬車“柳穎,放狗的話咱們兩個面子可就都不好看了”
柳穎嬌哼一聲對著湊到柳大少耳邊嘀咕了四個字,便扭著豐腴的嬌軀鉆進了馬車。
柳大少臉色紅的跟便秘了一樣望著遠去的馬車徹底抓狂起來。
“本少爺虛怎么了,本少爺吃你家枸杞了還是喝你家參茶了,抓著這個問題扎我心有意思嗎”
遠處的親衛一愣一愣的望著癲癇發作似得的柳大少,下意識的瞥向了一旁,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聽到。
得虧離得遠,否則他們縱然不知道柳穎嘀咕了什么,僅僅聽到柳穎之前的話一準也得目瞪口呆
柳大少如此模樣的原因不外乎柳穎的四個字。
活該你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