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門響將正舉著雞毛撣子清理窗臺灰塵的齊韻嚇得嬌軀一顫
齊韻下意識的朝房門望著,只見夫君臉色有些發黑的走進房中,齊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放下雞毛撣子急忙迎了上去。
“夫君,怎么了這事,是不是誰惹到你生氣了,氣大傷身,消消氣”
齊韻乖巧的攙扶著柳大少坐到了凳子上,輕撫著柳大少的胸口為其順氣。
已經不知道多久了,齊韻還是第一次見到夫君氣成這個模樣,臉色都發黑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柳大少瞅著俏臉滿是擔憂的齊韻輕輕地吁了一口氣“娘子,為夫口渴了。”
“妾身給你倒茶,夫君你稍等一下。”
柳大少抬手按住了齊韻的玉手,阻止了她提壺的舉動“為夫不喝這茶。”
齊韻疑惑的望著柳大少,不知道夫君到底怎么回事,不過齊韻性格較好,素來對柳大少百依百順“夫君,這桂花茶水是下人剛剛沏好的茶水,不涼不熱。”
“難道夫君想喝別的茶妾身親自去給夫君你沏茶。”
“為夫要喝參茶,別忘了放些紅棗去味,為夫要喝一大壺”
“好,妾身馬上去給你”剛剛準備出門的齊韻驟然一停,臉色微紅的望著坐在椅子上的夫君。
“參參茶這才日上三竿,喝參茶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些”
柳大少望著臉色微紅的齊韻,心知她誤會了“娘子,為夫就是單純的想喝參茶,沒什么別的意思我這么說你相信嗎”
齊韻望著欲蓋彌彰的夫君,羞赧的點點頭“妾身明白,夫君不用解釋,早點就早點,妾身什么都依你的。”
“除了紅棗,要不要加些枸杞,當歸,蓮子”
“咕嘟”
柳大少下意識的揉揉后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喝了,姑姑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活該本少爺這明擺著是被迫。”
“偏偏本少爺是自作自受,你說沒事招惹那么多干什么一個個跟抽水機似得,真當本少爺是取不盡用之不竭的三峽水壩嗎”
“你接著清掃窗臺,為夫不喝了,走了”
齊韻茫然的望著風風火火跑出去的夫君,一臉不解的撓撓發鬢“抽水機三峽水壩好端端的怎么又胡言亂語起來了呢”
“壞了,夫君不會是中邪了吧”
柳大少手里揮舞著一根枝條,百無聊賴的在庭院的花園內游蕩了起來。
“一天天的,本少爺容易嗎我要不是沒辦法放下潁州的政務,本少爺非得離家出走半年時間不可。”
“柳明志”
柳大少聽到女子喊自己的名字條件反射的一激靈,下意識的轉身望去,瞅見站在回廊中的聞人云舒微微松了口氣。
這個好,這個好,這個暫時還招架的住。
比起食髓知味的抽水姬們,聞人云舒還是個姑娘,應付起來對自己來說完全就是小菜一碟,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舒云舒姑娘,怎么了”
聞人云舒嬌嗔的望著眼珠子靈活轉動四處亂飄的柳大少“爺爺沒來”
“沒來那敢情好”
柳大少樂呵呵的朝著聞人云舒走了過去,望著半腰高的回廊一個鷂子翻身就卡在了欄柱之上。
柳大少瞅著聞人云舒愕然的神色,欲哭無淚的望著還沒有大女兒柳依依高的欄柱,本少爺堂堂觸摸到八品瓶頸快要步入九品的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大高手,如今連這么點高度都上不去了嗎
“舒兒啊,別愣著了,拉我一把啊”
“啊哦”
聞人云舒回過神來伸出手將柳大少拽了上去,望著拍打著塵土的心上人,聞人云舒眼含嗔怒,心中歡喜。
“想要牽舒兒的手明說就是了,爺爺不在舒兒又不是不讓你碰,干嘛還要找這種蹩腳的理由”
“演的真差,八品高手一躍丈輕而易舉,距離花園地面幾尺高的的走廊都上不來,你是不是當舒兒是傻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