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妾在白蓮教的時候就跟珊妹共事多年,如今同成了夫君的妾室,敘敘舊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行行行,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為夫不跟你們抬杠,珊兒快坐下吃點東西,從穎安縣趕來累了吧,快坐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夫君,妾沒事,這么點路不算什么,你也不早點來信,不然的話妾也好早早的接到你們”
齊雅輕笑著放下酒壺“接到哪里去啊”
慕容珊暗啐了一聲,羞答答的瞄了一眼臉色同樣有些怪異的夫君“雅姐,你現在怎么這么不正經了”
“不懂了吧,來潁州之前婆婆給姐姐說了,他說男人就喜歡這樣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整天想著往青樓跑了,夫君你說對不對”
“啊”
柳大少尷尬的扣了扣眉毛“這話有些偏頗,別的男人為夫不知道,為夫可是正人君子,一年去青樓的次數一個手指都數的過來,你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呢”
齊雅伸出纖纖玉指掐算起來“是嗎宣德二十六年江南首富柳之安長子柳明志柳大少爺夜宿青樓二十七天,也是正人君子行為”
慕容珊急忙附和著點點頭“對對對,雅姐說的不錯,宣德二十五年柳大少爺在煙雨樓閣,七秀樓包下所有姑娘半個月這件事可是名動秦淮河呢”
“污蔑,這是污蔑,本少爺怎么可能是這種人”
“這是妾親自調查的,妾可是在煙雨樓閣足足監視了你二十七天”
“妾也是,教主打算讓妾色于你,最后因為薇兒妹妹的緣故才取消了計劃”
柳大少悻悻的揉了揉鼻子“額陳年往事,都是陳年往事,誰還沒有個年少”
“巴虎參見柳公子,我家小主人有請柳公子城外一見”
柳明志一愣臉色詫異的轉望著樓梯口處,一個面色顯得老實巴交著素衣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恭敬的望著自己。
齊雅兩女望著樓梯口處的巴虎,娥眉全都微微皺起,眼神戒備不已,玉手悄悄的摸向腰間位置,子微微傾斜將三個小棉襖護在后
夫君的份太敏感了,不可不防
在兩女的衣擺之下皆是藏著自己的兵刃,一旦有什么不對勁馬上便可以出手迎敵
柳明志起掃了巴虎一眼抬手報了一拳“這位兄臺,敢問兄臺的小主人乃是”
“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喜幾家愁”
柳明志面色一緊,緊緊地盯著巴虎“你家小主人在何處”
“山海關,鷹嘴巖”
“雅姐,珊兒,你們帶著夭夭先在這家酒樓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為夫出城一趟去見個故人”
兩女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點頭“夫君,小心點”
“無礙,為夫心里有底”
“巴兄,請帶路”
“柳公子請”
片刻功夫,兩騎不快不慢的出了潁州北城門,絕塵而去朝著山海關的方向馳騁而去
“娘親,是爹爹,是爹爹,你看到了嗎巴虎旁邊是爹爹”
小可激動的拍著馬背,將千里鏡丟到了馬背上的搭褳里直接翻下馬,提著自己的小裙子歡呼著朝著煙塵翻滾的兩騎小跑而去
“爹爹”
“爹爹”
女皇望著對面馳騁而來的柳大少緊蹙的娥眉放松下來,將目光放在了朝著爹爹跑去的小可上
“爹爹”
“吁”
柳明志望著小可越過山海關峽谷,從唯一的道路上朝著自己跑來的小影急忙扯住馬韁,勒停了坐騎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