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么回事沒說兩句話呢怎么全都走了”
柳明志苦笑著將自己聽到的話語一字一句的講給齊雅聽。
“你說奇妙不奇妙,竟然會被一個商人一眼看出為夫從戰場之上下來的,不知道是為夫氣勢泄露了,還是那個老人的眼睛太伶俐了”
齊雅輕笑著搖搖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能說夫君還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可能無意間泄露了一些肅殺之氣”
“就像現在妾坐在你的對面都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這是武者天生的感官妾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但是殺過人沒殺過人,上過戰場沒有上過戰場妾一下子就能感受出來”
“這個為夫也知道,經歷過戰場的人確實帶著一絲與眾不同的氣勢,只是沒想到那個老人竟然能感覺出來還想聊聊呢,沒想到剛說兩句話就走的一干二凈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方才不也說了嗎那位丁姓老者的兒子也當過兵,久居一起,肯定有些不一般的見識”
“唉,不說這些了,這潁州互市的況,只怕遠遠超乎了為夫的預料,看來恢復互市生意的事勢在必行,不能繼續耽擱了,安頓下來為夫打算馬上給婉言還有我那師弟去一封文書,看看能不能商議一下互市的事”
“既然來了,就把事辦好,不然的話豈不是白白的奔波”
“夫君”
柳明志怔怔的轉望著樓梯口的倩影,來人正是慕容珊,一聲淺藍色對襟衣,配著常常的流蘇裙,將越發風韻十足的軀包括起來。
精致的妝容帶著柔和甜美的笑意,額頭帶著些許細汗,更增添了三分姿色,頭發高高盤起,用一支木簪子隨意的盤著。
望著神色發愣的柳大少,慕容珊媚的白了一眼甜甜的笑道“夫君,又不是沒見過,發什么愣呢”
柳明志回過神來馬上欣喜萬分的小跑了過去一把將佳人抱在懷里打起轉來
“哈哈珊兒,為夫終于又見到你了,這些子在潁州過得怎么樣”
“夫君,快將妾放下來,萬一被人看到了妾還怎么見人”
“不放,誰看到誰看,夫君抱娘子,天經地義,說到金鑾為夫也有理”
溫玉滿懷的柳大少自然不舍得松開慕容珊。
長久不見,思念之在短短的一瞬間完全占據柳明志的心頭
足足抱了半柱香功夫,柳大少樂呵呵的在慕容珊俏臉之上親了一口“為夫還以為你就是接到了書信也得明天才能從穎安縣趕到潁州城,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為夫啊”
慕容珊羞赧的擦拭掉臉頰之上的口水,濃蜜意的望著柳大少的眼眸微微頷首“想夫君了,天天都想夫君”
“羞羞羞,珊姨娘羞羞臉”
“羞羞羞”
“珊姨娘,夭夭跟雅姨娘還在呢,你們就不能晚上再親嗎我們還是小孩子啊,把我們教壞了小心爹爹晚上教訓你”
三個小棉襖用小手捂著眼睛,只是手指縫露出的靈活大眼睛說明三個小家伙只不過是在蓋彌彰而已
慕容珊這才反應過來還有齊雅幾人在場,馬上從夫君的懷里掙脫了出來朝著齊雅走了過去
“雅姐,好久不見”
齊雅輕笑著眼神促狹的望著慕容珊“是啊,好久不見了,接到書信怕不是馬不停蹄的趕來了跟夫君相會了吧,是不是寂寞難耐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夫君的撫啊”
慕容珊俏臉一愣,馬上面若紅霞發燙起來
“雅姐,你說什么呢還有夭夭她們三個在呢,你什么時候變得”慕容珊望著眨巴著眼睛的三個小棉襖湊到齊雅而耳邊輕聲嘀咕起來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浪dàng起來了”
“呸,你個小狐媚子”
“小妹樂意,做女人啊,還是好”
“你們兩個背著為夫偷偷說什么呢是不是在說為夫的壞話”
聽到柳大少的聲音,兩女馬上分離開來,一個個的臉色無比的正經,神端莊賢淑,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
絲毫沒有方才言說虎狼之詞嫵媚妖嬈的模樣
“沒什么,好久沒有見到雅姐了,妾跟雅姐說幾句悄悄話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