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聽到了任清蕊回答齊韻的話語后,樂呵呵地轉頭朝著齊韻看了過去。
“哎!韻兒,咱可不帶憑空為人清白的,為夫我何時挑撥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人之間的感情了?
為夫我剛才問你,在為夫我回來之前,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倆是不是已經出去找過為夫我了。
結果,韻兒你回答為夫,你說你可沒有出去找過我。
為夫我問的是你和蕊兒你們姐妹兩個人,韻兒你卻只回答了你自己沒有去找過我。
韻兒,好娘子,你單獨回答你自己沒有去找過為夫,那豈不是就是在說蕊兒她去找過為夫我了。
好娘子,你這樣回答我,不是把蕊兒給賣了又是什么?”
齊韻聽到自家夫君這么一說,連忙挺起楊柳細腰輕輕地向前挪動了幾下。
“臭夫君,妾身是妾身,蕊兒妹妹是蕊兒妹妹,我們姐妹二人是兩個人。
因此,妾身我說的話就只能代表妾身我一個人,無法代表蕊兒妹妹。
妾身我剛才只是告訴你,我可沒有去找你,可是我也沒有說蕊兒妹妹她就去找你了呀!
蕊兒妹妹她有沒有去找你,妾身我說的可不算,那得蕊兒妹妹她自己說的才算。
臭夫君,壞夫君,明明就是你在故意歪曲妾身的話語,從而故意的挑撥離間妾身我和蕊兒妹妹我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是妾身我在污你清白。
妾身我不得不承認,臭夫君你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齊韻的這一大通話語說的那叫一個有理有據,那叫一個合情合理,讓人根本就挑不出來一丁點的毛病來。
果不其然,柳大少聽完了齊韻語氣嬌嗔的講述之言以后,嘴唇不停地輕輕嚅喏了起來,有心的想要反駁齊韻一兩句話語,卻又無從開口。
看到自家夫君這一副嘴唇輕輕地嚅喏,欲言又止的模樣,齊韻頓時一臉得意之色地輕挑了一下精致的娥眉。
“夫君,對于妾身剛才所說的這一番言辭,不知夫君你有何指教呀?”
“額,我……我……這個,那什么,那什么……”
柳明志欲言又止的哼唧了幾聲后,馬上低聲輕咳了起來。
“咳咳咳,那什么,那什么,為夫我沒有什么好指教的。”
柳明志悶聲回答了齊韻一言之后,也不等齊韻有所反應,連忙轉頭將目光落在了任清蕊傾國傾城的絕美俏臉之上。
“蕊兒,那什么,咱們繼續說咱們的。”
齊韻見狀,佯裝一臉沒好氣的賞給了柳大少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后,一雙水汪汪的美眸默默地在柳大少和任清蕊兩人的身上來回地掃視了起來。
任清蕊聞言,美眸含笑的對著自家心上人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哎,好的,大果果你說,小妹聽著呢!”
柳明志端著手中的茶杯送到口中輕呷了一小口杯中的涼茶后,淡笑著輕輕地長呼了一口氣。
“呼!”
“蕊兒,你老老實實的告訴為兄,在為兄我回來之前,你是不是已經出去找過我了?”
任清蕊聽到了自家心上人的詢問之言,想都不想一下的就毫不猶豫地對著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回大果果,妹兒沒有,妹兒沒有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