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沒有什么問題,難不成是自己的發髻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柳明志神色疑惑的在心里面暗自腹議了一聲后,立即又動作隱晦地對著茶杯之中的水面輕輕地搖了搖頭。
然而,當柳大少悄悄地對著手里的茶水將自己的頭發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依舊是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最終他終于確定下來,自己的發鬢也沒有什么問題。
既然自己身上的穿著和面容,還有發髻全部都沒有什么問題,那么蘭雅那丫頭她為何要頻頻地偷偷觀察自己呢?而且還是用那種看起來有些怪怪的眼神在偷偷地觀察自己。
那種怪怪的眼神乍一看,就好像是自己這個當姐夫的把她給怎么樣了似的。
什么情況啊?難道是這兩天里自己一不小心的在某些事情之上惹到這丫頭不高興了,所以她才會用這種古怪的眼神偷偷地觀察自己?
不能啊,要知道最近的這兩天時間里,自己和蘭雅她除了在早中晚這一日三餐吃完的時候才會待在一起之外,私下里自己兩人根本就沒有單獨的在一起相處過。
既然連單獨的待在一起相處都沒有相處過,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惹到這丫頭不高興了呢?
再說早中晚一起吃飯的時候,這一方面那就更不用說了啊!
每一次到了吃飯的時候,自己見到了蘭雅這丫頭之時總是笑呵呵的,那可是連一句語氣稍重的重話都沒有跟這丫頭說過一次。
如此一來。自己又如何會惹到這丫頭不高興呢?
什么個情況?這究竟是什么個情況?蘭雅這丫頭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這樣的想法才剛一在腦海之中浮現出來,柳大少便毫不猶豫地輕輕地搖了搖頭。
得得得,想多了,純粹是想多了。
蘭雅這丫頭她幾天又沒有生什么病癥,她吃哪門子的藥呀?
這丫頭她連藥都不需要吃,又何來的吃錯藥了一說呢?
這樣一來的話,那可真就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情況之下蘭雅這丫頭為什么要用那種古怪的目光頻頻地偷看自己啊?
柳明志一頭霧水且百思不得其解地頷首輕飲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然后輕輕地將手里的茶杯放回了桌案之上。
隨即,他一邊繼續大快朵頤地吃起了籠屜里面的小籠包,一邊微微抬眸目光隱晦的朝著自己斜對面的姑墨蘭雅望去。
此時此刻,柳大少的心里面想的很簡單,他倒是要看一看姑墨蘭雅這丫頭是不是還會繼續偷偷地觀察自己。
如果蘭雅這丫頭她待會不會再繼續以那種怪怪的眼神偷偷地觀察自己了,那便說明她剛才偷看自己的行為或許有可能存在著某種誤會。
比如說,姑墨蘭雅她現在的位置就坐在小可愛的身邊,以小可愛這個臭丫頭就坐在自己正對面的位置來看,蘭雅這丫頭所坐的位置與正對著自己這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在這樣的座位之下,自家小姨子姑墨蘭雅她每一次抬頭的時候想要不看到坐在主位的自己都很難。
既然蘭雅這丫頭她想不看到自己都難,又怎么能夠證明她剛才并非是恰好的將目光給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了,而是她就一定在偷偷地觀察自己呢?
也許自己剛才看到她正在偷看著自己的眼神,純粹就是一種巧合罷了。
雖然說在姑墨蘭雅剛才的那種怪怪的目光之下這樣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見得就一定沒有這個可能不是?
有些事情在沒有得到實質性的證明之前,斷然不可妄下定論啊!
可是呢!如果姑墨蘭雅她待會又一次用那種古怪的眼神偷偷地觀察自己了,那就足以說明這丫頭的心里面肯定是存在著某些事情了,且這些事情肯定還與自己有所關聯。
不然的話,蘭雅這丫頭也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種古怪的眼神偷偷地觀察自己了。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這邊肯定是要找自家小姨子姑墨蘭雅這丫頭給問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