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確定,為夫非常的確定。
好娘子,為夫我再給你說一次,為夫我剛才的話語就是對著你說的。”
聽著自家夫君極其堅定的語氣,佳人的目光既是有些疑惑,又是有些好奇的輕輕地抿了幾下自己的紅唇。
“夫君,那什么,你方才所說的真是委屈妾身我了,指的是哪一方面委屈我了呀?”
柳明志加重了幾分攬著懷中佳人柳腰的力道,目光唏噓地長吐了一口氣。
“好娘子,每一個方面,為夫我在每一個方面都委屈你了。
雖然韻兒你從來都沒有跟為夫我提過什么怨言,但是為夫我的心中卻非常的清楚明了,韻兒你的心里面肯定有過這樣的念頭。
好娘子,對于你的心中會有什么樣的想法,為夫我不敢說我能夠猜測的一清二楚,然而卻也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怎奈何,為夫我屬實是不爭氣啊!
為夫我明明能夠大致的猜測出來韻兒你的心思如何,卻還是不爭氣的不停的在外面招花惹……”
柳明志口中的傾訴之言尚未說完,便被齊韻突然抬起纖纖玉手堵住了嘴唇。
“唔唔……唔唔唔……”
齊韻看著正在發出嗚嗚聲的柳大少,微微側首望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任清蕊,隨后淺笑著回過頭來對著自家夫君輕搖了幾下螓首。
旋即,齊韻踮起蓮足挺著玉頸朝著柳大少的耳邊湊趣。
“好夫君,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
只要你這個壞家伙能夠知曉妾身心中的委屈,妾身我也就知足了。
夫君,蕊兒妹妹她昨天夜里一直等到了你后半夜才實在熬不住的睡去了。
眼下相比跟妾身我說這些愧疚之言,蕊兒妹妹她更需要你的安慰。”
齊韻湊在自家夫君的耳畔小聲的嘀咕了一番之后,淺笑著拍了拍柳大少環抱著自己柳腰的手背。
“夫君,妾身還沒有洗漱好呢,快把妾身給放開吧。”
柳明志聞言,微微側目輕瞄了一眼已經在換洗架前開始清洗臉頰的絕色人兒,淡笑著松開了攬著齊韻纖細腰肢地雙手。
“好娘子,為夫知道了,你繼續洗漱吧。”
“嗯嗯嗯,妾身知道了。
對了,夫君你還沒有告訴妾身,你回來之前在鶯兒妹妹那里洗漱了嗎?”
柳明志笑吟吟的對著齊韻頷首示意了一下后,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袖,一邊步伐沉穩有力地直奔任清蕊走了過去。
“哈哈哈,為夫已經洗漱過了。”
聽到了自家夫君的回答之言,齊韻當即笑眼盈盈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好的,妾身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給你準備洗漱之物了。”
齊韻淺笑著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后,立即轉身回到了換洗架前面繼續洗漱了起來。
柳明志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任清蕊的身后停下了腳步之后,看著眼前正在捧起清水清洗著臉頰的人兒,直接抬起右手屈指在她那仿佛柔弱無骨的楊柳細腰間輕戳了一下。
柳腰間被柳大少猛地戳弄了一下,正在洗臉的任清蕊瞬間情不自禁地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