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們姐妹們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猜透自家夫君和心上人心中的想法來。
任清蕊既然也參與了此事了,因此她自然也清楚若是按照自己一群姐妹們統一安排的時間來算的話,柳大少在昨天晚上應該是在鶯兒的那里進行留宿安歇的。
換一句話來說,關于這件事情任清蕊的心里面清楚,柳大少的心里面同樣也清楚。
可是,在雙方全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情況之下,柳大少卻情不自禁地感覺到一陣心虛之意涌上了心頭。
草!這是什么個情況?
本少爺我堂堂正正的去鶯兒那里留宿安歇,這明明就是再合理的事情了好不好?
只是……只是……
只是,在這種明明十分合理的情況之下,本少爺我的心里面為什么會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呢?
就好像,就好像是自己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柳明志一邊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前方正眼神幽怨連連地望著自己的絕色佳人,一邊有意無意地控制著自己的腳步。
從正堂大門處到屏風后的換洗架位置明明就只有十幾大步的距離,柳大少愣是有意無意的控制著自己的步伐緩緩地走上了三四十步還要多。
看其那距離短小而又緩慢的步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柳大少是戲臺子上面正在唱戲的名角呢!
怎奈何,無論柳大少如何控制著自己的腳步,從身后大門處到齊韻和任清蕊她們姐妹倆的距離終歸是有限的。
最終,柳大少還是走到了齊韻姐妹倆的身邊停下了腳步。
任清蕊看到心上人神色有些尷尬的模樣,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開始洗漱了起來。
齊韻見此情形,水汪汪的俏目之中滿是促狹之色的給了柳大少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以后,同樣自顧自的繼續洗漱了起來。
柳明志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停下了腳步之后,望著身前正在洗漱著的齊韻,任清蕊姐妹兩人先是神色略顯窘迫的訕笑了幾聲,然后對著姐妹二人樂呵呵地詢問了一聲。
“哈哈,哈哈哈,韻兒,蕊兒,那什么,你們姐妹倆洗漱呢?”
此言才剛一出口,柳大少臉上的表情登時微微一僵,恨不得直接抬起手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齊韻,任清蕊她們姐妹倆現在可不是正在各自洗漱著的嗎?自己的這句話問的不是他娘的廢話嗎?
聽到了柳大少的這句詢問之言,齊韻,任清蕊姐妹二人亦是俏臉微微一僵,一下子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無論是齊韻也好,還是任清蕊也好,她們姐妹兩人全部都沒有想到柳大少腳步緩慢的走了半天以后,最終竟然會蹦出來這么一句話。
齊韻緩緩地取出了噙在貝齒間的牙刷之后,微微側身看著柳大少輕輕地抿了兩下紅唇。
旋即,佳人直接給了柳大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起初之時齊韻已經在心里面暗自思量好了,不管自家夫君他待會跟自己和清蕊妹兒說出來什么樣的解釋之言,自己這邊都可以幫他打一下圓場。
只不過,她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夫君一出口就給自己姐妹二人來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