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見狀,也顧不上會不會被柳大少,齊韻,任清蕊,小可愛給看到了,急忙沖著南宮曄飛快的使了幾個眼色。
南宮曄感受到張狂難充滿了詢問之意的眼神,嘴角揚起了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容,直接回應了張狂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看到了南宮曄回應的那充滿了無奈之意的眼神,張狂頓時失望了起來。
柳明志側身輕輕地拍打了幾下手心里的瓜子碎屑,看著張狂二人輕笑著搖了搖頭。
“兩位舅舅呀,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那里疑神疑鬼了。”
見到柳大少主動開口了,張狂和南宮曄的心神驟然一松,不約而同的急忙輕輕地擺了擺手。
“明志,沒沒沒,舅舅絕對沒有疑神疑鬼的,我實在思考你說的這些事情的后續事宜呢。”
“對對對,志兒呀,舅舅我跟張兄他一樣,我們都在考慮應該如何操作這件事情的后續事宜呢”
柳明志聽到了張狂二人的回答之言,笑呵呵的舉起雙手在自己酒后泛紅的臉頰之上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兩位舅舅。”
“哎,明志”
“志兒你說。”柳明志眉頭微凝的長吐了一口氣后,抬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任清蕊看到了心上人的舉止行為,急忙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起身走到了柳大少的身后停了下來。
“大果果,妹兒來給你捶肩。”
任清蕊說話間,已經直接抬起一雙白嫩無暇的蔥白玉手放在心上人的肩膀之上輕輕地捶打了起來。
柳明志仰頭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給自己捶肩的人兒,樂呵呵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丫頭,辛苦你了。”
“哎呀,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這都是妹兒我心甘情愿的。”
柳明志淡然一笑,微微轉頭徑直朝著張狂和南宮曄兩人望了過去。
“兩位舅舅,本少爺我剛才也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一個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有些事情的忍耐度同樣也是有限的。
等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自然也就無需再忍了。
如果咱們大龍的商隊一連著數次的在其余的西方諸國境內或是莫名其妙,或是無緣無故的消失不見了。
那么,大龍的商隊是在西方諸國境內哪一國境內消失不見的,這一國的朝廷勢必就要給咱們大龍天朝一個答復。
可是呢,答復的時間是有限的。
一兩個月,三四個月咱們可以等。
五個月的時間,咱們也可以等著。
如果要是五個月的時間都給不了咱們一個答復,卻還要咱們繼續漫無目的的等下去,可可就不怎么合適了吧
面對這樣的情況,本少爺我很難”
柳大少口中的話語微微一臉,頓時笑瞇瞇的輕輕地擺了擺手。
“不不不,是兩位舅舅你們很難不懷疑他們朝廷辦事的能力啊
既然你們解決不了問題,給不了我們一個合理的答復,那我們也就只好自己派人去調查真相了。
為了可以盡早的調查出商隊失蹤的真相,這偌大的一個王國,你們派去個一兩千人去調查真相應該很合理吧”
張狂,南宮曄彼此對視了一眼后,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合理,非常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