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低眸掃了一眼桌面上的幾張宣紙,臉上登時不由的露出了疑惑之色。
“嗯克里奇老弟,你這是何意”
看到柳大少突然間變得疑惑的表情,克里奇臉上的神色逐漸的變得窘迫了起來。
“柳先生,是這樣的,在下我現在確實能說出一口還算是比較流暢的大龍話語,同時也已經學會了不少的大龍文字了。
可是,柳先生你寫在這幾張紙上面的這些文字內容,跟在下我現在所能看得懂的那些大龍文字,有些不太一樣。”
克里奇看著伴隨著自己的話語,臉上的表情漸漸地變得古怪的柳大少,神色悻悻的訕笑了幾聲。
“嘿嘿,嘿嘿嘿。
柳先生,那什么,你寫在這幾張紙上的內容,每一張宣紙上面在下我頂多也就能認出來五六個字左右。
就這,在下都不敢保證是否全部都認對了。
至于其它的那些內容都是什么意思,在下我根本就看不懂,根本就看不懂啊。”
柳大少看著一臉郁悶之意的克里奇,眼神古怪的低眸掃了一眼桌案上的幾張宣紙。
對于這一點,的確是自己疏忽了。
自己在書寫這些合作計劃的時候,完全就是根據自己以往的習慣進行書寫的。
那個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克里奇他一個西方人是否能夠看得懂自己的所寫的這些內容。
“克里奇老弟,抱歉了,抱歉了,是本少爺我考慮不周了。”
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克里奇忙不吝的擺了擺手。
“不不不,柳先生,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
發生了這樣的情況,跟柳先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主要還是在下我學藝不精。
柳先生,在下我這么跟你說吧。
并非是在下我的能力不行,實在是你們大龍天朝的文字太難學習了。
本來在下我就覺得你們大龍的文字,已經很難學習了。
然而,當在下看到了柳先生你所寫的那些內容以后,我才突然的意識到一點。
這何止只是難學呀,這明擺著是要命啊”
隨著克里奇充滿了無奈之意的話語聲剛一落下,房間中陡然響起了一聲悶笑聲。
“噗嗤。”
原來是齊韻見到克里奇的話語說的既是無奈,又是有趣,忍俊不禁的輕笑了出來。
柳大少循聲望去,見到坐自己身邊的齊韻此時正在用力地抿著自己紅唇,立即故作沒好氣的搖了搖頭。
齊韻看到了自家夫君的反應,連忙開口柔聲解釋道“夫君,實在是太抱歉了。
妾身我聽克里奇老弟他的話說的有趣,一下子就沒有忍住。”
“你呀”
“夫君,妾身知錯了,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
聽著佳人滿是歉意的回答之言,柳大少正欲開口給齊韻一個臺階下之時,克里奇卻先一步開口了。
“柳夫人,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
是在下我學藝不精,讓柳夫人你見笑了,讓你見笑了。”
齊韻聞言,立即淺笑著對著克里奇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克里奇老弟,嫂子我剛才的笑聲,并沒有嘲笑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