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那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嗎”
“呵呵呵,為兄我也確定自己沒有說錯。”
柳大少深吸了一口氣,屈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
“呼延兄,當年的情況,兄弟我隱約的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當時,他們兄妹八人對你發起攻勢的時候,他們所施展出來的那些招式,那可全部都是招招要命的殺招啊。
尤其是裴姑娘,當她的兄長對你發起攻勢的時候,她可是不止一次想要用她所吹奏的簫聲去擾亂你的心神。
當初的那種情況,她明顯是打算幫著她的幾位兄長要將你給置于死地。
結果,現在你卻告訴本少爺,她并非是去追殺你了,反而是去保護你了。
這這
這這這,兄弟我實在是有些理解不了啊。”
看著柳大少的臉上那糾結不已的表情,呼延玉用力的抽了一口旱煙,神色唏噓的呼了一口長氣。
“柳兄弟,你怎么就那么的確定,月馨她所吹奏出來的簫聲,是在故意擾亂為兄我的心神的呢”
柳明志聽著呼延玉似有深意的語氣,輕輕地轉動了幾下雙眸,心思急轉的思索了起來。
驀然間。
柳大少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呼延兄,你是說裴姑娘她表面上是在幫助她的七個兄長,實則是在幫助你”
呼延玉看著柳大少震撼不已的神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然也。”
柳大少用力的搖了搖頭,滿臉不解之意的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怎么會是這樣子的啊”
“因為為兄我與月馨,私下里早就已經互生情愫了。
我們師兄妹之間的感情,就差那么一層窗戶紙了。
再加上,恩師他老人家去世之前,月馨她及時趕了過去。
如此一來,她自然也就從恩師他老人的口中知道了為兄我隱瞞身份的前因后果了。
恩師他老家人替為兄我給月馨解釋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十分鄭重的告訴月馨,對于為兄我隱瞞身份的事情,他老人家已經徹底的釋懷了。”
柳明志聽完了呼延玉的講述之后,神色了然的點了點頭,再次詢問了一言。
“后來呢”
“后來,恩師他老人家在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直接點明了為兄我與月馨之間互生情愫的事情。
于是,他就鄭重其事的囑咐為兄,他要把月馨這個唯一的女兒許配給為兄。
讓我一定要好好地疼她,愛她,不準欺負她,更不許讓她傷心難過。
如果為兄我做不到,他就算是在九泉之下做了鬼,也絕對不會放過為兄。”
柳明志微微頷首,本能的皺起了眉頭。
“一切的事情都說開了,說明了,這不挺好的嗎
可是,事情怎么就又演變成了后來的局面了呢”
聽著柳大少滿是不解的語氣,呼延玉輕輕地嘆了口氣。
“唉。”
“那是因為,恩師他老人家在咽氣之前,只有為兄我和月馨我們兩個人在場。
等到諸位師兄弟,師姐妹結伴趕到了恩師的住處之時,恩師他老人家已經咽下了最后一口氣,駕鶴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