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
“嗯,呼延兄”
“其實,有一件事情,你們都不知道。”
“哦不知是什么事情”
呼延玉用力的吐出了口里的輕煙后,轉頭對著柳大少手里的酒囊示意了一下。
“柳兄弟,又要有勞你了。”
柳大少順勢看了一下手里的酒囊,立即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得咧,抬頭吧。”
柳大少話音一落,直接拿著酒囊朝著呼延玉面前的把空中舉了過去。
這一次,不知是呼延玉真的有些口渴了,還是他打算借酒澆愁。
一連著半囊的酒水落入了口中以后,他都沒有做出示意柳大少停下的動作。
柳明志見到這種情況,沒等呼延玉給自己示意,就主動將酒囊給放了下來。
“呼延兄,差不多就行了。
兄弟我總共就這么點酒水,你一口氣給我喝完了,待會兄弟我還喝什么啊”
“嗝”
呼延玉輕輕地打了一個酒嗝,樂呵呵的轉頭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柳兄弟,小家子氣了不是。
為兄我的腰間也掛著一囊美酒呢,你的酒水喝完了以后,咱們喝為兄我的酒水不就行了嗎”
呼延玉說著說著,側身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酒囊。
“看吧,整整一酒囊的美酒呢。”
柳大少也知道呼延玉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隨意的瞄了一下他腰間的酒囊,順勢反駁了一言。
“嗨,呼延兄你早說呀,你早說的話兄,弟我何至于如此的小氣啊。
得得得,咱們不說這些了,你還是繼續說兄弟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吧。”
呼延玉默默地點了點頭,雙眼中露出了一抹回憶之色。
“柳兄弟,其實你們都不知道。
當年在江南的時候,月馨她并非是去追殺為兄我了,而是去保護我了。”
柳大少聽完了呼延玉的這一番話語,腳步猛地一頓,一臉驚愕的轉頭看向了呼延玉。
他不由的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聽錯了。
“啊什什么
呼延兄你再說一遍,裴姑娘她是干什么去了”
看著柳大少臉上那滿是驚愕的表情,呼延玉淡笑著吁了一口長氣。
“呼,為兄說,當年月馨她并非是去追殺為兄我了,而是去保護為兄我了。”
見到呼延玉他又一次重復了一遍剛才所說的話語,柳大少這才確定下來,自己并沒有聽錯。
只不過,他實在有些理解不了呼延玉所說的這一番話語。
明明是千里追殺,怎么突然變成保護了呢
“不是,呼延兄,你確定你沒有喝多嗎”
呼延玉轉頭看著柳大少,樂呵呵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呵呵呵,為兄我并沒有喝多,我現在清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