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張狂樂呵呵的拱了拱手。
“陛下所言極是。”
“舅舅,話雖如此,但是卻也不可不防備,傳令潛伏在法蘭克國探子們,多多注意一下法蘭克國兵馬的兵備更換情況。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百戰。
咱們只有清楚西方各國的局勢變化,才能及時的做出應對之策。
你們是知道的,本少爺我最不喜歡被動了。”
“老臣明白了,老臣回去之后就馬上給各路的斥候和密探弟兄金雕傳書一封。”
“他們的兵器情況如何”
“回陛下,兵器情況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他們有的各種兵器,咱們將士們的手里可謂是應有盡有。
反之,咱們這邊所有的各種兵器,他們未必會有。
老臣斗膽說一句自傲的話語,說起來給將士們配備的兵備,西方各個大小諸國所有的兵馬全部都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咱們大龍將士們手里的兵備齊全。”
柳大少聽著張狂豪邁的話語,笑吟吟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舅舅,有自信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也不要太過自信了。
常言道,驕兵必敗。
咱們擁有傲氣的時候,同時也要保留幾分虛心。
西方諸國這邊的種種東西,未必就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
該取長補短的時候,還是要取長補短的。
一句話,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嘛。”
“是是是,老臣明白。
請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不會因為咱們目前占據了大部分的優勢,就會做出目中無人的行徑來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本少爺相信,舅舅你肯定會把握好分寸的。”
“是,老臣明白。”
柳明志隨意的拍了拍雙手上面的碎屑,抬起雙臂舒展了一下身體。
“諸位,西方諸國這邊的事情咱們該聊的都已經聊的差不多了。
現在,咱們該說一說咱們大龍這邊的情況了。”
“陛下,你請說,老臣洗耳恭聽。”
“臣等洗耳恭聽。”
柳明志隨手整理了兩下自己的衣袖,伸手拿起桌案的酒囊,拔掉塞子朝著口中送去。
一連著喝了幾口美酒之后,柳明志拿著鏤玉扇用扇骨頂了頂自己的鼻尖。
“你們該跟我講一講,二路兵馬大元帥段定邦這小子目前的情況了。”
“回陛下,定邦這小子前段時間率領著他麾下的兵馬趕去波斯國境內,幫助波斯國的朝廷評定叛亂了。”
柳大少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目前他們在波斯國境內那邊的戰況如何”
“陛下,你有所不知,臣等這邊已經一連著七八天左右的時間,都沒有接到定邦這小子匯報平安的金雕傳書了。
因此,臣等也不清楚定邦這小子現在的情況如何。”
柳大少聽到南宮曄的回答,瞳孔微微一縮。
“什么他那邊一連著七八天左右的時間都沒有給你們金雕傳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