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就聊一聊其它的事情。”
“你們也不用站著了,都坐吧,都坐吧。”
“臣等多謝陛下。”
一眾將領齊聲道了一聲謝之后,立即朝著旁邊的幾張桌案散了過去。
柳明志輕搖著手里的萬里江山鏤玉扇,從手邊的碟子之中抓起了幾顆堅果。
等到一眾將領們相繼坐下來了之后,柳大少側身朝著張狂看了過去。
“舅舅。”
“老臣在。”
柳明志看到正要起身的張狂,立即舉著手里的鏤玉扇往下壓了壓。
“不用起身,直接坐著回話就是了。”
“是,老臣知道了。”
“舅舅,當初你們率領將士們與法蘭克國的那一戰,是在什么時候來著
本少爺只記得大概好像是在咱們大龍承平四年,具體是在幾月份,我一下子有些想不起來了。”
張狂聽到柳大少的問題,立即朗聲回問道“陛下,你說的可是臣等幫助羅馬國征討法蘭克國的那一次”
“沒錯,就是那一次。”
張狂微微頷首,抬手輕撫著自己下巴上面花白的胡須,雙眸輕轉的仔細回憶了起來。
不一會兒。
張狂放下了撫著胡須的手掌,淡笑著回道“陛下,臣等是七月份出的兵,戰事是在十一月二十八結束的。”
柳明志輕輕地吁了一口氣,捏開一顆杏仁丟到了口中。
“承平四年七月,承平七年九月,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過去三年左右的歲月了啊。”
“回陛下,正是如此。”
“舅舅,你跟我說一說,法蘭克國兵馬的實力怎么樣”
“在老臣看來,法蘭克國兵馬的實力兵并沒有多厲害,論實力遠遠比不上咱們大龍的將士們。
不過,他們身上所穿戴的甲胄,還有他們手里的兵刃倒是不容小覷。”
“哦那些法蘭克國兵馬的甲胄和兵刃很厲害嗎”
“陛下,法蘭克國的那些兵馬穿戴的甲胄相當的精良,幾乎把一個將士身上所有的要害都給防護到了。
有一部分的兵馬,就連他們的頭盔上面都有一個鐵制面罩。
當那個面罩落下來之后,整個臉上也就只剩下一雙眼睛能夠露出來了。
這樣的面罩,幾乎可以讓將士們做到無視任何迎面而來的箭矢。
將士們可以不懼怕迎面而來的箭矢,無形之中也就增加了他們沖鋒陷陣之時的士氣。”
張狂說著說著,伸手端起茶水潤了潤嗓子。
“要說他們的甲胄就一定比咱們大龍將士們身上的甲胄厲害,那倒是不至于。
然而,有一點咱們卻不能不承認,那就是他們的甲胄在防護能力之上,要比咱們大龍的甲胄強上那么一點。
兩軍交戰之時,如果咱們大龍的將士手里沒有金瓜錘,狼牙棒,破甲錘等等這些專門對付重甲的重兵器,必然會吃一個大虧。
不過呢,好在穿戴這種甲胄的兵力數目并不是很多。
對于咱們大龍的將士們來說,只能說是小有威脅而已,算不上是什么太大的麻煩。”
柳明志神色了然的點了點頭,將剛剛剝開的堅果送到了嘴里。
“越是精良的兵備,也就越是難以制作,這樣的情況在全天下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一樣的。
只要他們無法大規模的裝備這種甲胄,咱們也就沒有必要過于重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