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你先別著急,老臣我還沒有說完呢”
柳大少強行壓抑著自己躁動的心情,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狂皮笑肉不笑的嗤笑了幾聲。
“呵呵呵,呵呵呵,你接著說。”
張狂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煙,四下張望了幾下,側身朝著柳大少的身邊走了過去。
“陛下,是這樣的。
臣等兄弟幾人的意思是,將士們需要的只是陛下你的命令而已。
陛下的命令誰傳令不一樣呀,不見得就非得陛下你親自出面傳令。
故而,這一道命令是陛下你下的命令。
同時,又不是陛下你下的命令。”
聽到張狂后面的兩句話語,柳大少的不明所以的皺起了眉頭。
此時此刻,他或多或少的有些糊涂了。
什么叫做命令是自己下的命令,同時又不是自己下的命令
“什么意思”
張狂看著柳大少臉上疑惑的表情,輕笑著緩緩地吐了一口輕煙。
“陛下,老臣剛才說了,將士們需要的只是你的命令而已。
這道命令表面上是陛下你下的,實際上則是臣等兄弟下的。”
張狂的這番話語一出,正在一旁自顧自地喝著酒水的宋清,瞬間臉色大變。
他急忙咽下了口中的酒水,眼神驚慌不已的朝著張狂看去。
什么意思自家舅舅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表面上是三弟下的命令,實際上則是他們幾人下的命令
舅舅他們幾個不會是想要,不會是想要對三弟他兵諫吧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宋清便忙不吝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舅舅,南宮帥他們這些老將領跟三弟相處了這么多年,他們不會不清楚三弟在軍中的威望。
如果他們幾人真的敢對三弟行兵諫之舉,到時候各衛,各部的幾十萬將士們到底聽誰的號令,還真說不定呢。
在宋清的心里面,他是更偏向于柳大少的。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三弟軍中將士們心目中的威望到了一種什么樣的地步。
雖然舅舅,南宮伯父,云叔父,呼延兄弟,完顏叱咤前輩和耶魯前輩他們幾人要么執掌號令三軍帥印,要么執掌著調兵遣將的虎符。
但是相比柳大少這位當今帝王,他們手里的虎符帥印根本算不了什么。
宋清可以十分的肯定,只要柳大少一表露出自己的真正身份。
張狂,南宮曄,云沖,呼延玉他們這一種將領手里的虎符帥印,頃刻之間就會失去它們可以號令三軍,調兵遣將的效果。
這一點,自己都可以想得到。
自家舅舅,南宮伯父,云沖叔父他們這些老狐貍不會想不到。
更何況,西征大軍之中還有程凱,封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幾位新軍六衛的兵馬大將軍呢
新軍六衛的大將軍,哪一個不是在三弟麾下出生入死十多年的老部下了。
后來,他們更是與自己一樣,跟著柳大少一起舉兵造反,成了大龍新朝的從龍之臣。
如此一來,他們幾個人絕對不會對柳大少進行兵諫的。
亦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敢。
宋清心思急轉的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問題之后,看著張狂的目光頓時變的迷茫了起來。
既然舅舅他們不是要對三弟行兵諫之舉,那么他剛才的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柳松,杜宇,孫明峰,陶力幾人也是一頭霧水的看著張狂。
顯然也是想不通,張狂剛才的那番話語有著什么的深意。
柳明志微瞇著雙眸,眉頭微凝的仔細地思索了片刻之后,隱隱約約的已經明白張狂話語中的深意了。
不過,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猜的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