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一起商議出來的結果是,不如趁早將這些威脅給扼殺在搖籃之中。”
柳大少聽完了張狂的這番話語,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水之后,微瞇著雙眸沉默了起來。
看著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的柳大少,張狂無聲的輕吁了一口氣。
隨后,他微微低下了頭,神色略微復雜的端著旱煙袋悄悄地吞云吐霧了起來。
宋清看著皆是沉默不語的柳大少二人,眼眸輕轉的暗自沉吟了一下,臉色逐漸的變得凝重了起來。
一時間,大殿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除了遠處的宮殿角落處,隱隱約約的會傳來幾聲齊雅,青蓮,呼延筠瑤她們姐妹等人的低語聲。
大殿之中,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許久之后。
柳明志用力的呼了一口氣,神色平靜的看向了正在吞云吐霧的張狂。
“舅舅。”
“老臣在。”
“不知,你們打算如何將威脅給扼殺在搖籃之中呢”
張狂聽到柳大少語氣平淡的問題,雙眼中登時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然后,他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個在場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動作。
再然后,他語氣十分平靜的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
“屠”
這一個字,張狂說的十分的淡然,淡然到不含任何的感情。
柳明志聽到張狂說說的這個字,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之色。
顯然,他早已經已經猜到張狂要說的答案是什么了。
柳明志是屈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后直接舉起了手里的酒囊,大口大口的暢飲了起來。
當酒囊里滴下來最后一滴酒水之時,他才把酒囊給放了下來。
柳明志隨意的蓋上了酒囊上的塞子,神色有些復雜的默默地吐了一口酒氣。
“屠這就是你們的想法嗎”
張狂看著柳明志的臉上那略顯復雜的神色,輕輕地的點了點頭。
“回陛下,正是。”
柳明志把酒囊掛回了腰間,輕輕地甩開了手里的萬里江山鏤玉扇,神色有些古怪的嗤笑了幾聲。
“呵呵呵,呵呵呵。”
“屠,呵呵呵,怪不得你希望月兒這丫頭能夠回避一下呢。”
張狂俯身在腳底磕出了煙鍋里的灰燼,目光唏噓的嘆息了一聲。
“唉。”
“陛下,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雖然這并不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卻是最簡單快捷的辦法。”
柳明志輕輕地扇動著手里的鏤玉扇,轉身走到了剛才的石桌前面,重新坐了下來。
“舅舅,你們是否想過,如果咱們真的這樣行事了。
到時候,將會引發什么樣的后果嗎”
“回陛下,臣等已經想過了。”
“舅舅,別站著了,坐下說。”
“好的,謝陛下。”
“大哥,柳松,杜宇,你們幾個也都坐吧。”
“嗯,好的。”
“謝少爺。”
“謝陛下。”
張狂徑直坐在了柳大少對面的石桌上,默默地續上了一鍋煙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