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起來吧。”
“多謝陛下。”
柳明志合起了手里的書冊丟在了桌子上面,抬頭看向了全都已經起身的一眾都護府官員。
“諸位愛卿,看了草紙上面的內容之后,爾等都有何感想呀”
云英杰,袁仁義等人聽到柳大少的質問,紛紛心神一顫,本能的就又要行禮。
柳大少看出了他們又要給自己行禮的動作,直接擺了擺手,提前阻止了一眾人想要行禮的行為。
“行了,什么失職不失職的,這一套說辭就不用在拿來糊弄本少爺了。
本少爺不想聽,也懶得聽。
似這樣的一成不變的陳詞濫調,爾等還沒有說膩,本少爺我早就已經聽膩了。
所以,本少爺不想聽爾等失職與否,我只想聽一聽就此事而言,爾等的心里都有什么樣的感想。”
云英杰,董天曉等人彼此之間神色局促的相互對視了起來。
最終,董天曉,柴青云他們十幾人紛紛把目光落在了云英杰的身上。
云英杰察覺到一種同僚看向自己的眼神,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然而,他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自己這一行人之中,誰讓自己的官職是最大的呢
一眾屬官以自己為主,完全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云英杰暗自苦笑了一聲,硬著頭皮朝著柳大少看去。
“表弟,關于這些事情,為兄沒有任何的感想。
西域諸國境內發生了這等行為惡劣的事情,為兄這個安西都護府的副都護卻一無所知,不但有失職之罪,亦有失察之過。
故而,為兄現在無話可說,也沒有什么理由好辯解的。”
云英杰說到了這里,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恭敬的對著柳大少行了一禮。
“臣懇請陛下賜罪,無論陛下如何處置臣,臣都甘愿認罰,絕無怨言。”
云英杰此言一出,一群安西都護府的官員紛紛附和了起來。
“臣等附議,請陛下賜罪。”
見到一群人如此模樣,柳大少眉頭微凝的嗤笑了幾聲。
“呵呵呵,呵呵呵,甘愿受罰”
“回陛下,正是。”
柳明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了云英杰的身邊停了下來。
“表哥,以前在大龍京城的時候,咱們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我是什么樣的性格,你是知道了的。
因此,有一些話,我也就不再啰嗦了。
我只問你一句話,關于商隊之間發生了以大欺小,恃強凌弱的事情,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云英杰看著自家鄭重其事的神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表弟,為兄我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不但不知道,我甚至是一點風言風語的傳聞都沒有聽到過。”
柳明志微微瞇了一下雙眼,輕輕地甩開了手里的萬里江山鏤玉扇,直接朝著西域諸國的王上走了過去。
“這些年來,就沒有一個商隊,去你們都護府告過狀嗎”
云英杰轉身跟上了柳大少的腳步,苦笑著吁了口氣。
“表弟,如果有人去都護府告狀的話,為兄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商隊之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呢
表弟,為兄我可以用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這些年來絕對沒有任何一個遭受了大商隊欺負的小商隊,前去安西大都護府那里告過狀。
這些年來,凡事去都護府告狀的案子。
無論是大案,還是小案,每一樁案情,每一件案情,都有都護府錄事的記錄。
且所有的案情卷宗,都在都護府的卷宗室里封存留檔。
表弟你隨時可以派人前去都護府,調取這些年來所有的案情卷宗重新核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