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夫君他應該不會把罪責全怪在自己的堂哥身上吧
云小溪想到了這里,芳心忽的一緊,頓時神色擔憂的朝著柳明志望了過去。
她有心想要開口詢問一下,只不過,她也清楚這里并非是詢問問題的地方。
柳明志察覺到了云小溪看向自己的目光,隨意的側了個身,淡笑著給了佳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得到了夫君的示意后,云小溪芳心中的緊張之意瞬間就舒緩了下來。
“呼。”
沒有事就好,沒有事就好。
“杜宇,安西大都護府之中的其余官員,如今都在都護府中當值嗎”
“回大帥,十之七八的官員都在都護府中當值。
具體都是什么人,末將就不清楚了。”
柳明微微頷首,輕輕地吸溜了幾小口茶水,眉頭微凝的沉吟了片刻后,側身朝著宋清望去。
“大哥。”
“三弟”
“你馬上金雕傳書安西大都護府副都護云英杰,令他接到了傳書之后,立即率領都護府之中所有四品以及四品之上的大小官員,即刻奔赴姑墨國王宮來面見本少爺。”
“好的,為兄馬上就去準備書信。”
“蓉蓉。”
“哎,妾身在。”
“你立即安排人給其余三十五國的王上各自用金雕,或者鷹隼傳書一封,勒令他們接到傳書之后,即刻前來姑墨國見為夫。
書信上的具體內容,你看著寫就是了。。
“是,妾身馬上去準備。”
“雅姐。”
“哎,妾身在,夫君你有什么吩咐”
“筆墨伺候。”
“是,夫君你稍等片刻,起身馬上回房間取來。”
齊雅福了一禮后,蓮步輕搖的直奔自己居住的房間趕去。
“柳松。”
“小的在,少爺”
柳大少拿起桌案上的旱煙袋,十分熟練的點上了一鍋煙絲。
隨后,他微瞇著雙眼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煙,單手背在身后來回的踱步了起來。
柳松看著來回徘徊的柳大少,站在旁邊安靜的等候了起來。
齊韻,三公主,云清詩她們一眾姐妹皆是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神色各異的朝著正在輕輕地來回踱步的柳大少望去。
唯獨小可愛這丫頭,正在大大咧咧的啃著手里的甜瓜,一副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姿態。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齊雅都已經端著文房四寶折返回來了,柳大少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見到自家少爺如此模樣,柳松倒也不急,仍然老神在在的站在旁邊等待著著。
齊雅提著衣袖研磨好了墨汁,擺好了宣紙以后,立即挺起柳腰朝著柳大少望去。
她看著正在一邊吞云吐霧,一邊來腳步輕盈的來回踱步的夫君,美眸之中閃露出了一抹遲疑之色。
她在糾結,自己是否應該打斷夫君的思緒。
正當齊雅糾結不已之時,柳大少忽的停下了腳步。
“雅姐,筆墨準備好了嗎”
齊雅展顏一笑,淺笑著點了點頭。
“回夫君,已經準備好了。”
柳明志淡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俯身在腳底磕出了剛剛燃燒了一半的煙絲,不疾不徐的回到自己的椅子前重新坐定了下來。
“柳松。”
“小的在。”
“準備擬旨。”
“小的遵命,小的馬上去準備。”
柳明志把那一沓草紙挪動了自己的身前,提筆蘸墨之后,直接在宣紙上面筆走龍蛇的揮寫了起來。
隨后,他每看上幾張草紙,就會在宣紙上面寫下一段內容。
過了盞茶的功夫。
柳大少放下了手里的毫筆,捧起桌案上的宣紙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未干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