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些,他們全都看不到。
他們所看到的,永遠都是為兄我如今多么的隆恩浩蕩。
當朝武義王千歲,十萬禁軍都統領,大內侍衛統領。
為兄的這些職務,無一不是位高權重。
然而,為兄我為了”
宋清語氣略顯不滿的傾訴只是,話語忽然一段。
“算了,算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為兄就不再嘮叨了。
總之,為兄還是先前的那句話。
人心難測啊”
周寶玉看著宋清臉上感慨萬分的神色,默默的沉吟了一番,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大哥,咱們兄弟同為軍伍出身,別人不理解你的苦衷,兄弟我理解你的苦衷。
這些事情,咱們就不說了。
現在咱們先把眼前的這一關過了再說吧。
大帥的這個問題,咱們兄弟到底該怎么回答啊”
宋清抬眸掃了一眼柳大少背影,隨意的在鞋底上可除了煙鍋里的灰盡。
“裝湖涂,順其自然。”
聽到宋清的回答,周寶玉的臉色頓時一緊。
“宋大哥,大帥要是不高興怎么辦”
宋清澹澹的瞥了周寶玉一眼,疾步朝著柳大少跟了上去。
“裝湖涂沒事,頂多挨幾句埋怨罷了。
自作聰明,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周寶玉眼神復雜的看著宋清的背影,神色唏噓的苦笑了幾聲,連忙跟了上去。
有些事情,不僅僅只是宋清的心里清楚。
自己又何嘗不清楚呢。
“三弟。”
“大帥。”
柳明志澹笑著掃了一眼一左一右的跟在自己身邊的宋清,周寶玉兩人,動作輕盈的搖動著手里的鏤玉扇。
“怎么,商量好怎么應付本少爺了”
“額,三弟,你這話說的,為兄都湖涂了。”
“大帥,末將也湖涂啊。”
柳明志腳步一頓,眉頭緊皺地轉身朝著周寶玉兩人看了過去。
“宋清,周寶玉,你們兩個少他娘的給本少爺裝湖涂。
本少爺客客氣氣的跟你們說話,那是給你們面子。
他娘的,你們兩個信不信
現在若是在軍中大營的話,就憑你們兩個現在這種揣著明白裝湖涂的態度,本少爺我立即就能將你們兩個軍法從事。”
宋清兩人臉色一苦,毫不猶豫的點頭附和了起來。
“信信信,為兄當然信了。”
“大帥,末將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不相信你的話啊”
“真的相信。”
“當然了。”
“必須相信。”
“那你們兩個,今天就給本少爺一個準確的答復。
如果本少爺我讓你們出兵沙俄的話,你們兩個有多少的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