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
“其它的事情,其它的原因,咱們三人就不仔細的詳談了。
本少爺現在明言告訴你們兩個,對于我先前問你們的那個問題。
無論我是已經想清楚了也好,還是沒有想清楚也罷,你們兩個都要當做我已經想清楚了來回答本少爺。
經過慎重的考慮,仔細的思考來回答本少爺。”
聽到柳大擲地有聲的話語,宋清,周寶玉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糾結了起來。
不管是真的要出兵沙俄國,還是假設要出兵沙俄國,都要當做真的來對待。
這個要求,屬實有些為難自己兩人了。
畢竟,大龍與沙俄兩國之間還夾著皇長子柳乘風,與沙俄小女皇瑟琳娜他們夫婦兩人呢
如果若是按照真的出兵沙俄國的情況來部署作戰計劃,事情可就有的麻煩了。
因為自己二人,不得不慎重的考慮瑟琳娜小女皇這姑娘的里立場問題。
如果瑟琳娜她愿意站在大龍的立場上,那么一切也就都好說了。
可是,如果她站在了沙俄國的立場之上,那么
然而無論是皇長子柳乘風也好,還是皇子妃瑟琳娜小女皇也好。
自己二人都不得不考慮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那便是柳明志這位大龍皇帝。
不管說什么,柳乘風始終都是柳明志的兒子,瑟琳娜始終都是柳明志的大兒媳婦。
自己二人豈能不考慮一下柳明志這位一國之君的想法。
看著柳明志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的背影,宋清,周寶玉兩人相視了一眼,有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等到落后了柳大少十幾步的距離之時,周寶玉急忙伸手扯了一下宋清的衣袖。
“宋大哥,咱們該怎么回答呀
一旦按照真是情況來部署作戰計劃,其中勢必會牽扯到乘風這小子和瑟琳娜這姑娘他們這一對小兩口。
咱們兩個回答的好了,倒也就罷了。
可若是回答的不好,可就有些尷尬了。”
宋清抬眸瞄了一眼柳大少的背影,臉色郁悶的輕嘆了一口氣。
“唉寶玉兄弟,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不瞞你說,現在你心里有多迷茫,為兄的心里就有多迷茫。
如果只是其它的軍機大事,該怎么說就怎么說。
縱然說錯了,咱們誠懇的認個錯也就過去了。
可是牽扯到了乘風這孩子的事情,為兄的心里一樣沒底啊”
“宋大哥,你長年跟大帥待在一起,乃是大帥身邊最親近的人之一了。
連你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事情,兄弟我就更不用說了。”
宋清看著周寶玉窘迫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
“寶玉兄弟,有些事情要是真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的話,那可就真的皆大歡喜了。
雖然三弟他從來不跟為兄見外,不拿為兄當外人。
但是為兄卻不得不跟他刻意的跟三弟他保存著距離。
為兄這么做,并非是因為我們兄弟兩個之間有什么隔閡。
而是為兄我不得不考慮考慮其它的想法啊”
“比如”
宋清神色唏噓的笑了笑,抬頭對著皇宮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比如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
寶玉兄弟,人心難測啊
朝堂上的一些人只看到了三弟對為兄如何的隆恩浩蕩,卻從來沒有想過,為兄我為什么能被三弟如此的信任。
他們只看到了為兄我如今位列王侯,卻從來沒有想過,為兄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自從大龍宣德二十六年,三弟入朝為官的那一年起。
為兄便跟著三弟過上了東奔西走的日子。
期間經歷了多少的磨難,多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