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咱們下去了妾身就給你取來。”
夫婦來二人來到了一樓后,薛碧竹蓮步輕移的走進了柜臺后,俯身從柜臺下隨意的抽出一本孟子遞到了柳大少的面前。
“夫君,孟子可以嗎”
柳明志接過佳人手里的書籍,澹笑著點了點頭。
“可以,為夫先去后院了。”
“好,去吧。”
柳大少輕輕地吁了一口氣,神色平靜的朝著酒樓的后院走去。
穿過了通往后院的門簾,柳明志目光平靜的打量了一下后院的情況,頷首低眉的朝著東南角的涼亭走了過去。
柳大少走到涼亭的臺階下,直接席地而坐,臉色唏噓的翻開了手里的書冊。
隨著柳大少的到來,后院里滴滴咕咕的討論聲頓時戛然而止。
男女老少皆有之的一百多人,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身上。
柳明志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臉色緊張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一群人,目光飄忽不定的倚靠在了身后的臺階上面。
“諸諸位,在下有禮了。
在下是被,是被薛掌柜給安排過來的。”
聽到柳大少的解釋,周圍一群人臉上的神色頓時舒緩了下來。
柳大少左邊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雙手按在地上,緩緩地挪移到了柳大少的旁邊。
“大哥,你身上也有冤情嗎”
柳明志見到眼前漢子臉上好奇的神色,臉色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我先看書了。”
柳大少話音一落,也不管眼前漢子的反應如何,直接看向了手里的書籍。
漢子看到柳大少臉色緊張們,似乎不敢多言的模樣,搖頭嘆息了一聲,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柱子哥,那個書生大哥什么情況呀”
“唉,估計又是一位蒙受了不白之冤的可憐人啊”
“呼,想不到連讀書人都落到了這般下場了。”
柳大少羊裝沒有聽到幾人的竊竊私語,依舊是臉色澹然的翻看著手里的書籍。
“羅叔,那邊又來了以為可憐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州府的讀書人。”
“臭小子,別瞎說。”
“羅叔,你說咱們這次真的能夠平冤昭雪嗎”
“羅叔,我也想跟順子哥問一樣的問題,咱們這一次真的能夠平冤昭雪嗎
萬一京城的官員,再跟咱們府的司馬大人和縣令大人一樣,官官相護怎么辦呀”
“羅叔,我也擔心這個情況。
咱們都在薛掌柜的酒樓里住了十多天了,可是卻一點動靜賭沒有。
京城里的那些大官們,一不來找咱們錄口供,二不來找咱們問詢情況。
一直把咱們丟在這里不管不問,弄得小子的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萬一再發生了官官相護的情況,咱們死在了京城這里,可就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了。
我老娘若是知道了這種情況,她老人家還不得”
最后說話的那個漢子,說著說著嗓音不由得哽咽了起來。
“你們幾個兔崽子,都給老子閉嘴。
咱們幾個被欽差衛隊帶來京城之前,村正大人給交代咱們的那些話,你們都忘了嗎
這次下來調查咱們桉件的官員,可不是朝廷里的那些大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