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些官員因為含冤入獄的緣故,暫時被免去了官職,但是他們的眼力勁卻還都在呢。
夫君你若是就這樣進去了,那些人在不知道你真是身份的前提下,很可能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至于會是什么樣的誤會,夫君你的心里也清楚,妾身也就不再多言了。
如此一來的話,夫君你覺得你還能從那些百姓的口中,聽到他們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嗎
別說聽到你想聽到的真心話了。
甚至有可能,那些百姓連話都不敢說了。
這樣一來,夫君你還怎么探聽百姓們的真實想法”
看著佳人俏臉上鄭重其事的表情,柳大少伸手將瓦罐捧在了手里。
“娘子,你說的確實沒錯。
不過,僅僅只是用一些泥土,就能讓為夫變得像一個普通人了,似乎也不太可能吧
畢竟,久居高位,不怒自威,這句話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聽到夫君的疑問,薛碧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妾身可沒有那么的本事,能夠幫助夫君徹底的改頭換面。
妾身只是幫助夫君你整理一下衣著打扮,其它的情況,還得看夫君你自己才行。”
柳明志輕輕地吁了口氣,轉身走到旁邊的梳妝臺坐了下來。
“得嘞,為夫著一百多斤,就全交給娘子你來折騰了。”
薛碧竹淺笑著走到了夫君的身邊,搓著手心里的泥土,輕輕地在柳大少的衣袍上抹茶了起來。
“夫君,妾身給你整理了一下后,你就不再是一國之君了,而是一個屢試不第的落魄士子。
你得記住了自己的身份,才能盡快的融入后院的那些百姓,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你想要得到的情況。”
柳明志聽到佳人的話語,微微瞇著雙眸默然了下來。
“好,為夫明白了。
為夫我現在意思一個屢試不第的落魄書生。”
薛碧竹輕笑著點點頭,伸手抓起一把泥土,繼續在柳大少的身上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盞茶功夫左右,薛碧竹放下了扯弄著夫君頭發的纖纖玉手,美眸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夫君,妾身給你收拾好了。”
柳大少仰頭瞄了一眼身后的佳人,默默的看著梳妝鏡里面的自己。
此時,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先前的模樣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了。
先前的自己,雖然穿著普普通通的士子長袍,可是身上我的氣勢,卻太過高高在上了。
也是,與朝堂之上那些位高權重的文武百官,相處的太久了。
短時間之內,自己一下子確實很難轉變過來。
柳大少深呼吸了幾口氣,起身伸了個懶腰。
“碧竹,你接著忙你的去吧,為夫先去后院了。”
薛碧竹看著夫君神色唏噓的模樣,笑盈盈的福了一禮。
“哎,妾身知道了。”
“一起下樓。”
“夫君請。”
“碧竹。”
“哎,夫君”
“為夫以前在外面算卦之時所看的那些書籍,你都放哪里了”
“夫君,你看的那些書,都在妾身算賬的柜臺下面放著呢。”
“好好好,待會給為夫取一本過來。”
薛碧竹似乎明白了夫君的想法了,笑盈盈的頷首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