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知道你爹當年在朝擔任代戶部尚書期間,貪污了多少銀子嗎”
“啊妹兒妹兒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柳大少看著任清蕊一臉怔然的表情,用力的吸了一口旱煙。
“為兄告訴你,你爹在朝期間短短的大半年時間,僅僅他一個人就貪污了一百四十七萬兩左右的銀子。
大半年時間,一百四十七萬兩左右的銀子啊
而他所貪污的這一百多萬了銀子,是從哪里來的呢
明面上來說,是他貪污了朝廷國庫修繕皇陵的銀兩。
事實卻是,是他聯合了一干朝中同樣貪贓枉法的重臣,克扣了修繕皇陵的工匠,以及數萬民夫的薪資,才貪污了那么多的銀子。
當然了,這一百多萬兩銀子,也不全是他克扣修繕皇陵欠款而貪污來的銀兩。
其中還有他成為了前朝國丈之后,收手禮品,收受賄賂等等加在一起的銀子,共計一百多萬兩銀子。
丫頭,你雖然不在朝中,可是多少也知道一些朝廷當時的情況。
那時候正值天下一統之際,大龍,金國,突厥三國彼此交戰多年。
我大龍可謂是年年有戰。
百姓的日子雖然說不上無比艱難,卻也相當的拮據。
在那種事關江山社稷的局勢之下,你爹他居然能夠貪污幾萬民夫的”
柳明志話語一頓,彎腰在腳邊的石塊上磕出了煙鍋里的煙絲。
“丫頭,你現在應該明白,為兄我為何說你爹他不是一個好人了吧。”
任清蕊俏臉苦澀的點了點臻首,一把拿過了柳大少手里的酒囊痛飲了幾口。
“大果果,對對不起。
妹兒為我家老漢當年的行徑,給你道歉了了。”
柳明志將卷起來的旱煙袋別在了腰間,抬手將俏臉上滿是歉意的佳人,輕輕地擁入了懷中。
動作輕柔的拍打著任清蕊的后背,柳大少嗅著她烏黑秀發上面散發著的淡淡馨香,神色唏噓的嘆了口氣。
“丫頭,今天為兄我你說這些,并沒有別的意思。
我沒有故意抨擊你爹什么,更不是想要當著你的面諷刺他一些什么。
為兄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要讓你明白。
我跟你爹之間之間的事情,從來就不存在什么所謂的私人恩怨。
為兄之所以對你爹沒有什么好感,僅僅只是不喜歡他的德行罷了。
但是,為兄我這個人素來是恩怨分明。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我不會因為你爹他個人的原因,就會對丫頭你有什么不滿的情緒。
你爹是你爹,丫頭你是你。
你們兩者之間,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對于這一點,丫頭你的心里應該是清楚的。
不然的話,為兄我也不會讓你在我家里一直住上許多年了。
所以,為兄告訴你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完全無須因為你爹的想法,產生什么擔心的念頭。”
任清蕊側首依偎在柳明志的肩膀之上,輕輕地點了點頭。
“大果果,你說的這些,妹兒都曉得撒。
可是我我還是情不自禁的會擔心,擔心你會因為我家老漢的緣故,對妹兒我產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柳明志看著佳人悶悶不樂的俏臉,雙手搭在佳人的香肩之上用力的晃動了幾下。
“丫頭,為兄就剛才跟你已經說了,你無須因為你爹的事情而擔心什么。
正如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也就無須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