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芯神色緊張的看著手里的參王,俏臉上露出了窘迫之色。
自己只是從婉言姐姐的那里聽說過大果果抵擋不住這參王的藥效,可是卻不知道該在酒水里面放多少參王才比較合適。
萬一放多了的話,一不小心傷到了大果果的身體,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可若是放少了的話,不起作用的話,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啥子嘛婉言姐姐我婉言姐姐,你跟妹兒我開玩笑的時候,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這參王,到底該怎么用嗎”
“丫頭,你換好了外衫了嗎”
任清芯聽到柳大少吆喝聲,神色忽的一緊,嬌軀不受控制的輕顫了一下。
“這就好,這就好。”
任清芯俏臉緊張的盯著手里的參王,俏臉猶豫的沉默了起來。
良久之后,任清芯將手里的參王直接放回了原處。
“不行,我不清楚這些藥物的功效,堅決不能隨意亂用。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做出傷害大果果的事情。”
任清芯輕聲的呢喃了一番,徑直起身從衣柜里面取出了一件素白色的外衫更換了起來。
“丫頭,你還沒換好嗎”
“來了,來了。”
任清芯系好了腰間的絲帶,俯身抱起腳邊的兩壇酒水,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不疾不徐的朝著臥房外走去。
“大果果,你催啥子催嗎
妹兒我不過是換個衣服而已,能耽擱了多久的時間撒
你總不能讓妹兒去掉外衫,只穿著里面的貼身衣物來陪你喝酒撒。
不過嘛大果果你要是想看的話,妹兒我倒是不介意的撒。
只要你先看,妹兒我怎么樣都可以的撒。”
任清芯將酒壇放在了桌面上,毫不猶豫的扯開了楊柳細腰上的絲帶,作勢就要褪下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素白色的綾羅衣衫。
“吶,大果果,妹兒我腰間的絲帶已經解開了,你要不要看撒
你要是想看的話,妹兒馬上就把身上的外衫褪去,讓你一次性看個夠。”
任清芯言語間,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舉起了一雙纖纖玉手,好似要直接褪下自己嬌軀之上的素白色綾羅衫。
柳大少見到任清芯的動作,心里勐地顫栗了一下。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角抽搐的一把按在了任清芯細膩的纖纖玉手。
“別別別,別別別,為兄我不是這個意思,為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任清芯低眸看了一眼柳大少按在自己纖纖玉手上面的大手,俏臉似是幽怨,似是酸楚的端坐了下來。
“大果果。”
“啊怎么了”
“大果果,妹兒我我就那么入不得你的法眼嗎”
柳明志感受到佳人美眸中的幽怨之意,有些無力的跌坐在了竹椅上面。
“丫頭,我我
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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