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芯回憶起以前自己婉言姐姐給自己開的那些玩笑,不知是想到了某些事情,還是因為喝了酒水的緣故。
在皎潔的明月下,絕色的嬌顏上面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層紅霞。
任清芯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回眸望了一眼燭火搖曳的房間,俏臉羞赧的走進了酒窖里面。
佳人進了酒窖之后,并未立即去取酒水,而是在旁邊的一個小木凳上面端坐了下來。
“大果果,好好的喝吧,你多喝點,妹兒我也就少喝一點。”
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任清芯一手抱著一個酒壇,笑眼盈盈的朝著燈火搖曳的房間走去。
“大果果,妹兒回來了。”
柳大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眼神怪異的掃了一眼一手抱著一個酒壇,俏臉上面滿是笑容的佳人。
“丫頭,不過是取個酒水罷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任清芯芳心一緊,俏臉嗔怒的嬌哼了一聲。
“哼,大果果,你這話是啥子意思嗎是覺得妹兒我耽擱你喝酒了嗎”
“丫頭,你這話從何說起呀,為兄我明明是在關心你好不好”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任清芯俏臉欣喜的點了點頭,蓮步輕搖的朝著柳大少走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算你還有點良心。”
任清芯語氣嬌嗔的回了了一言,繼而語氣輕柔的嬌聲說道“大果果,你也不看看外面現在什么時辰了。
月兒都到了柳梢頭了,酒窖里那就更是黑洞洞了。
妹兒我為了安全的把酒水帶回來,只能去灶房里找蠟燭了。
為了讓大果果你能夠開懷暢飲一番,妹兒我容易嗎”
柳大少看到佳人俏臉上那幽怨連連的表情,連忙陪笑著說道“得得得,是為兄我錯了,為兄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任清芯轉動了幾下皓目,抱著兩個酒壇徑直朝著自己的臥房走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那妹兒我就原諒你了。
大果果,你先稍等一下。
剛才妹兒我在酒窖里取酒的時候,一不小心臟到了外袍。
妹兒我去臥房里換一件外袍,馬上回來陪擬一醉方休。”
任清芯也不管柳大同意與否,自顧自的朝著珠簾后面的臥房走去。
柳大少目送著任清芯蓮步輕移的走進了臥房里面,神色無奈的苦笑了起來,端起了一旁的酒水直接一飲而盡。
這丫頭,又搞什么把戲呢
柳明志不清楚任清芯具體在想些什么,但是有一點他卻能感受的出來。
那就是這丫頭,今天想要灌醉自己。
至于灌醉自己以后想要做什么。
自己又不是傻子一個,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吧。
柳明志提壺倒上了一杯酒水,抬眸看著還在晃動的珠簾輕聲說道“丫頭,為兄吃的差不多了,歡好了外衫以后就快點出來,為兄還等著你喝酒呢。”
“曉得了,曉得了,妹兒馬上就出來。”
任清芯回應了柳大少一聲,俏臉緊張兮兮的朝著床榻旁邊的衣柜走了過去。
輕輕地將兩個酒壇放到了地上,佳人一雙凝脂般的藕臂輕顫著拉開了眼前的衣柜。
任清芯側首張望了一眼幾步外還在搖晃不停的珠簾,傾著柳腰在衣柜的下面摸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任清芯從衣柜下面的錦盒里取出了那支存放了許久的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