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現在。
令自己切實的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策悲痛。
柳明志默默的將老人家的手腕放在了床榻上,神色傷懷的輕聲呢喃了起來。
“阿母,你老人家放心。
你老人家交代給小婿的事情,小婿一定不會忘卻的。
而且,無論你老人家有沒有交代給小婿,小婿我都會好好的照顧蓮兒的。
這不僅僅只是我應該做的,也是小婿虧欠蓮兒的。”
“蓮兒,節哀順變”
“老爺,少爺,老朽與楚老弟回來了。
上午老朽與楚老弟去山上挖掘中和參王,當歸等藥材藥性的草藥了。
老夫人她現在怎么”
賽華佗,楚仁心他們兩位醫道高手人未到,聲先至。
然而當他們急匆匆的走進竹屋里面,看到哭啼的哭啼,傷感的傷感,感嘆過得感嘆的一眾人之時,嘴里的話語忽的咽了下去。
賽華佗看著躺在床榻之上,早已經沒了生機的青蓮阿母,神色低沉的晃了晃手里剛剛采的草藥。
“命數命數啊”
一旁的楚仁心亦是緊緊地攥起了手里的草藥,抬手扶著花白的胡須,神色唏噓的搖了搖頭。
他們二人復雜的心情,自然與柳明志,青蓮,柳依依姐弟三人他們失去了親人的悲痛不同。
他們的傷懷,源于病人在自己面前撒手人懷,自己卻無能為力,回天乏術的無力感。
那種身為一個醫者,卻無法濟世救人的無力感。
賽華佗重重過得嘆了口氣,神色復雜的朝著正在感嘆不已的柳之安走了過去。
“老爺。”
柳之安抬手拍了一下身邊的桌桉,轉頭看向了賽華佗。
“嗯怎么了”
“老爺,老朽讓你失望了。”
柳之安看了一眼依舊在哀聲痛哭的青蓮和柳依依他們姐弟三人,抬手拍了拍賽華佗的肩膀。
“賽老頭,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皆有定數。
豈是人力所能更改的。
你呀,也別太在意了。
老夫的親家母,是笑著走的。
此生,她已經知足了。”
“老爺。”
“不用說了,你想說什么,老夫的心里都清楚。”
“好吧,那老朽也就不再廢話了。”
“夫人。”
柳夫人急忙朝著柳之安看了過去,眼中帶著澹澹的疑問之色。
“老爺”
柳之安看著夫人疑惑的目光,并未多說什么,抬頭朝著正伏在自己阿母遺體身上的青蓮示意了一下。
“嗯,妾身明白了。”
“韻兒,雅兒,婉言,珊兒,你們姐妹幾個隨為娘勸一勸蓮兒這丫頭。”
“是,娘親。”
柳之安動身朝著柳大少走了過去,聽到床頭扯了扯柳大少的衣袖。
柳大少看了一眼正在失聲痛哭的青蓮,起身跟著自家老頭子朝著正堂趕去。
“老頭子”
“混小子,你岳母大人膝下沒有兒子,便由你這個女婿來督辦她的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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