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的旸谷神木是從哪里來的?可否告知于我?”
聽到女子的詢問,胡七兒茫然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于是他立即握緊了手中的旸谷神木,警惕的盯著女子,擔心他會搶奪。
迎接著我們警惕的目光,那個女子卻是面不改色,完全將我們給無視了,在她的眼中只有胡七兒手中的旸谷神木。
他明顯認得旸谷神木,所以才會準確的說出旸谷神木的名字。
不過這跟我們沒什么關系,旸谷神木是胡七兒的寶物,我們當然不會將旸谷神木的來歷告訴個女子,況且我們能夠對付藤蔓靠的就是胡七兒手中的旸谷神木,為什么可能主動告訴別人,尤其是眼前這個明顯有問題的女子。
“抱歉,是我無法告知這位姑娘,請問你究竟是什么人?之前的那些藤蔓是否跟你有關系?”
由于這個女子并不搭理我跟胡老九,所以胡七兒只能親自開口詢問,他想著女子剛才都可能開口主動問候他,說不定愿意與他交流,剛好他可以從女子的口中掏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誰知道那個女子見胡七兒不肯告訴他旸谷神木的來歷,他確實沒有接著追問,也沒有回答胡七兒的話反而是自顧自的,自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手中的旸谷神木是否是從一座古墓中得來的?”
那個女子的這番話一出口,我們三人同時震驚了,因為那個女子所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個旸谷神木確實是我們從一座古墓中得來的。
可是這個女子是從何得知的呢,那個古墓里的一切都被我們給摧毀掉了。
原本跟古墓有關系的人或物或者鬼早就煙消云散,而這個女子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她,不可能是古墓中人,所以他是從何得知的呢。
我們越想越感到匪夷所思,看向那個女子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尤其是胡七兒她擔心自己手中的旸谷神木是否就是這個女子的東西。
畢竟他們當初拿到這個旸谷神木也是意料之外。是古墓主人的陪葬品,說不定就跟旸谷神木有關系。
想到這里胡七兒將旸谷神木握得更緊了,因為他擔心會被女子搶走,不管旸谷神木之前是否跟女子有關系,現在已經是她的東西了,她當然不可能歸還。
因為旸谷神木已經植入了他的身體內部,真要是歸還的話,他的手臂都沒法要了。
所以不管如何,胡七兒都不會將旸谷神木歸還的,因此他警惕的盯著女子,有些戒備的問道。
“沒錯,這個旸谷神木確實是我們從古墓中得來的,你想如何呢?我警告你,我不可能將旸谷神木還給你的。”
聽到胡七兒的警告那個女子,卻是露出了笑容,她對著胡七兒搖了搖頭,語調變得非常溫柔和恭敬。
“我怎么會搶主人的東西呢,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請受我一拜。”
那個女子一邊說,一邊對這個胡七兒跪了下來。直接行了三跪九叩的禮節,完全是將自己當做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