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隊長這個樣子,應該是掙扎了半天,也沒有說服自己走到尸塊面前。
真是奇怪了……
我記得他在公園的時候看到尸塊,還是面不改色的……
但是他現在看到這些尸塊的時候,只僅僅是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次直視了。
而且他今天的行為倒是特別的反常。
隊長的徒弟付悅告訴我們他已經在隊長的手機上裝了監聽,但是手機好像被隊長做了反監聽處理。
“他的手機定位一直都在國外,我現在真是搞不懂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付悅也是一頭霧水。
“他今天的行為確實是很可疑,但是又講不出來可疑的點到底在哪里?你說他和他弟弟會不會已經互換了身份?”這是我的猜測。
目前,我市的分尸案件因為消息泄露在網上,所以引起了大量媒體的關注。
我們也被上級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必須在兩天之內破案。
“現在好了,這消息疑泄露出去,我們就更沒辦法怠慢了48個小時之內破案要我們的命啊。”劉志鵬躺在沙發上叫苦連天。
“行了兩天就兩天吧,能有什么辦法盡力就好了,如果說沒辦法在48小時之內破案的話,那上面也沒辦法拿我們怎么樣。”
我搖了搖頭,雖然很無奈,但是只能聽天由命了。
隊長突然走了進來,以24小時之內破案為交換條件,說是希望能看一下關于他弟弟這件案子的卷宗。
“可是上面已經吩咐了,不允許您來插手這件案子……”我有些猶豫。
“我知道,但是我就只在這里看,而且往后的所有案件我可以隨叫隨到。”
既然董鑫國都已經這么說了,這個條件對于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以后辦案的話又多了一個厲害的人選。
所以我們也都同意了,雙方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你們現在可以布控了,這個兇手應該不是連環殺人犯,而是因為謀殺與謀殺之間的冷卻期短到了忽略不計的程度。”
董鑫國看完了卷宗之后,下了定義。
這個定義一出口,我們都驚訝萬分。
不過確實,如此高的兇殺率,很明顯就是典型的狂歡型謀殺犯。
這個兇手應該是對解剖尸體有一定的興趣的,而且還特別的瘋狂。
我恍然大悟,不由得對董鑫國新生的一種敬佩之情。
我根據觀察這些尸塊總結出了:“第二名被害人和第三名被害人應該是兄妹的關系,這個男性應該是無業游民,而女性是一名患有婦科炎癥并且從事保潔類的工作的人。”
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找到女性的身份就可以了。
劉志鵬立馬派人去看克敏唑類婦科炎癥藥物的購買記錄,包括丟失女性的報案記錄。
正當我們再去這個小區觀察的時候,發現了小區里面貼了一張禁止外賣快遞車輛進入了公告。
最后我們找到了這名女性死者,是一個名字叫何文靜的保潔員。
“我們進入他出租屋內時,發現現場的腳印和拋尸地點的一樣大小,而且分尸就在臥房里面。”這些還是劉志鵬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