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突然間想起了劉志鵬,明明說過鋼絲繩上綁過的,一定是有假肢的人,很顯然他這兩只手上并沒有假肢。
所以楊二柱一定是在說謊。
我把種種證據放在了他的面前。最后,楊二柱也不得不承認,他自己是說了謊。
“好,我承認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我殺的,這個局也是我步下的。”
最終,在我們種種證據證明的情況下,他終于承認了是自己殺人的。
“因為我欠下了高利貸,而且債主又是其中一個,我也偶然間發現了他們是15年前鋼絲案的犯人,所以才把他們給殺了。”
經過了解之后才知道15年前的死者是楊二柱的父親。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沒有錯了,這件案子也是可以結案了。
沒過多久之后,我們又接到了一通報案,死者是大學后勤處處長,叫羅飛遠。
我們到達了現場之后,發現他死在家里客廳的地上,喉嚨被人割斷了,腦后面還有鈍器擊打的痕跡,而且渾身都是挫傷。
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想置他于死地,讓他死了這么慘?
這個死狀,讓人看著實在是頭皮發麻。
經過調查之后發現,羅飛遠在死前打出的最后一個電話是報警電話。
但是電話里他只來得及報出地址,就被襲擊了。
我們把死者送到了解剖,是經過劉志鵬的初步鑒定之后,發現傷痕來自棍棒,而且另外有三處地方是骨折的,應該是生前被圍毆了。
經過了解之后,局里的同時說自己接到這通報案電話的時候,還覺得挺奇怪的。
羅飛遠說,自己接到了一通神秘電話,說是對方說他將死于今晚。
但是這通電話掛斷了之后,又有一個神秘的男子撥通了報案電話,只不過這一通電話是用公用電話亭打的。
“那你去看一下這附近公用電話亭的監控吧。”我讓林墨去查。
“我剛剛查到了,這羅飛遠是大學后勤部部長,兩個月之前已經實名舉報了大學工學院副院長李少華貪污,這封舉報信直接寄到了《法制日報》里。”
“信已經被找出來了,這封信后面由紀委部門介入了,李少華,就因為看吳和謝植被,學校給停止了,但是居然沒有進看守所,我懷疑是花了錢買通。”
“說是自己身體不適,選擇了保外就醫,等待開庭。”
以上就是楚丹調查出來的結果。
林墨已經調查了電話亭附近的監控:“我覺得這個人應該是知道這個附近有監控,所以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黑色的口罩,還有帽子。”
我看了監控之后,這個人就很難識別了。
“我覺得這個人一定是有問題的,否則不可能會匿名報警。”這是劉志鵬的結論。
曉月說:“確實是有問題的,因為我調取了周圍的監控,發現那男子喝了一瓶易拉罐可樂,然后就將這罐子隨手一扔,扔到了地上。”
“快點趁垃圾還沒有被收走之前,趕緊把它扔到地上的那一罐可樂去找出來!”我拿起外套穿上就準備行動了。
可是當我們到了垃圾桶旁邊的時候,發現一個清潔工老人正在把罐子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