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們的逼問下,她終于承認了,是兩個人在打游戲的時候不小心用開水沖奶粉。
孩子就這樣被燙死了。
這個案子完結,上面又來了新的任務。
說是昨天晚上一個男人去atm機取錢,一個帶頭盔的人在外面觀察。
等到男人出來之后,帶頭盔的人便用錘子直接將那男人給直接敲死了。
我匆匆忙忙從家里趕到了督察局。
劉志鵬已經對死者做出了初步的觀察。
“情況怎么樣,是什么原因?”我問劉志鵬。
劉志鵬說初步觀察之后發現是顱內大量出血,不過從現場來看,死亡原因比較簡單,可以和近兩個月的頭盔搶劫案并案。
只不過這次比較不一樣,這次特別嚴重,還出了人命。
“有誰看到了嗎?”我問。
劉志鵬點點頭:“對,目擊者是兩個年輕人,昨天晚上在網吧包夜的時候發現了死者。”
聽說這件案子已經是這半年以來的第四起案件了,前三期都沒有弄死人,但是兇手一直都沒有被抓到。
很快,楚丹也趕來了現場。
“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作案工具,能提取的信息都已經被提取了。”我隊剛到的楚丹說。
“那就是說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是那個頭盔男作的案了。”楚丹說。
我點了點頭。
這件案子也都引起了市上層的重視,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劉志鵬卻死要面子一般,承諾一周之內把這件案子給破了。
“你瘋了吧,一個星期!一個星期要是沒有破案的話,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李隊聽了之后非常的生氣。
“我覺得這一周之內就可以把案子給破了,有什么問題嗎?”劉志鵬倒是很驕傲。
李隊氣的氣喘吁吁,連忙喝水壓壓驚。
李隊指著劉志鵬的鼻子罵到:“好,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法子,在一個星期之內把兇手給我找出來,你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就降你的職!”
最后,鬧得不歡而散,我們也不敢上前過多的勸解。
“你說你,和李隊鬧什么啊,這個案子并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的這么簡單,你怎么就輕易和上面說一個星期?”
其實聽到他這么說的時候,我也是有些惱怒的。
辦并不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加上我們這幾天都特別的辛苦,案子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這不是已經很明確了嗎?就是那機車男殺人了,只是前三期并沒有出人命而已。”劉志鵬一意孤行。
“都多大人了,你辦過多少件案子,這其中看上去是有七巧的,你看不出來嗎?”我對于劉志鵬這樣的想法特別的生氣。
之后,我就不想再和他吵下去了,索性就離開了辦公室,把這個位置留給他。
我們幾個去了案發現場的不遠處勘察過了,發現了死者的包包。
“暴力的財務都沒有了,但是證件這些東西還在。應該很有可能是沖著里面的錢才去的。”我認為。
經過包里面的證件顯示,死者叫做藍大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