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過了重重的排查,終于在他家附近的一所醫院找到了她的就醫記錄。
劉志鵬去周若瑜的老家調查取證,我和楚丹兩個人去醫院,去醫院和醫生了解情況。
經過一番詢問之后,發現是他們醫院有個年輕的大夫,瞞著醫院,利用醫院的設備給周若瑜做了手術。
但是手術失敗了。
關鍵是這個大夫還是空降而來的,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醫生叫做楊帆。
“那您知道這個大夫現在他在哪里嗎?”我問這里的院長。
院長搖了搖頭說:“自從出現了這件事情之后,他就被我們醫院給開除了,不過準確來說,他并沒有在我們的醫院留下什么資料。”
果然如這個院長所說的一樣,從局里的信息中心發來的消息,說是并沒有這個叫楊帆的大夫。
“對了,我剛才去查了一下周若瑜的微博,上面他發的微博稱她半年前就已經訂婚了。”
“而且照片上只有他帶著鉆戒的照片,并沒有她未婚夫的照片。”
我仔細看了那幾張調查出來的照片,發現有一張身后是有錦旗的。
后面的錦旗最顯眼的兩個字就是“安道爾”。
隨后,劉志鵬帶來消息說,之前那兩名報案的拾荒者,兩個人互相舉報。
在其中一個尸體上,見到了一枚戒指,只是當時兩個人實在是缺錢,所以才迫不得已把戒指給拿走了,想要換錢用。
我把戒指交給了劉志鵬,讓他去對這枚戒指進行檢查。
我和楚丹兩個人來到了安道爾的家樓下,想必這就是周若瑜的未婚夫了。
我們剛來到他家的樓下,就見他慌慌張張準備的出去。
“安道爾主任,您這是要去哪里啊?”我和楚丹兩個人一前一后堵住了他。
安道爾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立馬支支吾吾的解釋說是自己有事情,必須得離開一趟。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當天案發現場圍觀者之中有一個拿著相機拍照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在安道爾的車里面。
只不過她閉著眼睛靠在了副駕駛上,狀態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安道爾主任,請問你這車里的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我試探性的問道。
“對對對,這是我女朋友,她昨天晚上喝醉了,但是實在是沒有辦法,我現在帶她回一趟她家里。”安道爾的神情很不自然。
等安道爾走了之后,我就接到了局里的電話。
“安道爾人呢?”李隊問。
我說:“因為我們現在證據似乎還不足夠,所以我就把他給放了。”
“什么?!你居然把他給放了,趕緊把人給我追回來!”李隊大發雷霆。
聽到這里應該是局里有了最新的消息,所以我和楚丹兩個人,對安道爾進行了追擊。
這安道爾開著車上了高速,估計車里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已經被迷暈了。
“快!追上他!”楚丹喊著。
開車我可不是吹的,我迅速打死方向盤,往前面用力踩油門。
這汽車的尾聲,在高速路上發出巨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