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了之后,我一直在想著江亞的案子。
既然身上沒有扼痕,也沒有勒死導致的機械性窒息死亡的痕跡。
體表也一切正常,死因很蹊蹺。
只是……
為什么死者是全身赤裸的狀態,兇手是為了什么,還是說他想要隱藏什么?
第二天,劉志鵬一大早把我叫到了解剖室,和我討論案情。
“我已經找到了嫌疑人了,只是他是花錢雇傭的殺手。”鄧媛說。
“我在想,江亞遇害,會不會是因為玩了冰桶游戲?”劉志鵬說。
“因為凍死人的石斑明顯是鮮紅的,然而江亞的尸斑卻是暗紅的。”
聽鄧媛這么說,我又想起來了,被害者的尸溫是不正常的,我就讓劉志鵬去進行二次尸檢。
劉志鵬檢查完畢了之后,出來了,我就站在門口一直等。
劉志鵬說:“出來了,江亞很可能是因為高溫導致的心臟衰竭而死亡的。”
“他一般都去什么服務場所,去排查一下他經常去的桑拿房。”
高溫能導致死亡的,除了桑拿房,應該沒有別的地方了。
我們在江亞經常進出桑拿服務的會所監控視頻里發現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倒是有些眼熟。
昨天我回家的時候,在小區電梯里遇到了她,但是當時我正在打電話,就沒有怎么注意。
“我剛才去調查了一下江亞名下所有的房產,并沒有發現有一處是桑拿房的,但是他調查過本市家用桑拿房的銷售記錄。”
“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江亞購買了一臺家用桑拿房,在他自己房地產的旁邊,而這是江亞名下唯一一個不是自己開發的房產。”
“走吧,去那個桑拿房看看。”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們到了之后,所有人對桑拿房進行勘察。
我命令道:“我懷疑這桑拿房很可能就是第一作案現場,你們都給我搜查仔細一點。”
“據調查,江亞公司的員工萬苑交代,這棟房子是江亞買給他未婚妻安迪的。”鄧媛說。
“安妮?”
鄧媛點點頭說:“她曾經是江亞的禮儀老師,三個月之前,江亞說安迪騙了他,所以想要把房子給收回去。”
“但是呢,這棟房子之前是以公司的款項預付的,所以萬苑就以挪用公款把江亞和安迪給告上法庭了,經法院調解讓安迪把這棟房子過戶到公司的賬戶。”
“現在去查這個安迪的動向,一定要逮到她。”
我帶著人上車準備去逮人。
我們按照安迪的員工給的信息,聽說她今天要去什么酒店。
我們排查了附近比較高檔的酒店,包括這附近路口的監控,發現她去了香格里拉。
我說:“咱們在這門口蹲著,等她出來,立馬就上去把她逮住。”
終于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苦苦等待,在門口發現了這個女人的身影。
“你們看,那是不是安迪?”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