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傀儡似乎也感覺到了,立馬轉身回頭往我這里進攻。
我直接把手里的火把往沾到油的地板上面扔去。
霎時,大火轟然而起,面前是十一個被點燃的火人往我們這邊靠近。
“怎么還沒被燒死啊!”牧民大叔哭爹叫娘地往我后面躲。
“你就不能有點出息?”我實在是大無語,前段時間怎么還好好的人,現在就越來越小兒化了呢?
慢慢的,這些傀儡都被燒成了灰燼,而西餐廳也開始著了起來。
“快!救火!”我往廚房跑去。
拿起水桶接水就往餐廳跑,一桶接著一桶,終于被我們給澆滅了。
這地板上就剩下一些木屑,還有被燒壞的地板。
“走吧,咱們回去。”譚金放下水桶,往門口走去。
“等等,后廚的主廚我們得帶走。”我突然想起來。
走到后廚,我把主廚給扶起來,帶回了賓館。
好在前臺沒人,否則一定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
回到房間,我把主廚丟到地上,拿出已經買好的包扎傷口的藥物放在他面前。
“你的面前就是止血藥,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給我說出來,否則你就只能看到自己的傷口一點一點惡化,血一點一點的流光,你自己看吧!”我威脅道。
主廚盯著自己的傷口,神情有些猶豫不,臉色已經是蒼白如紙了,額頭大把大把地流著汗,血液也流了一地。
“我給你五分鐘思考,如果你還是不愿意說的話,我就把你丟到海里面去喂鯊魚。”我再次威脅。
主廚仍舊不說話。
“這樣真的有效嗎,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死都不會說了。”譚金看著主廚,語氣里有些心軟。
“沒事,說也好不說也罷,反正死和不死也就在他的一念之間,我們沒辦法替他做抉擇。”我這話故意放大了聲音,為的就是要這主廚知道我可不是鬧著玩的。
五分鐘之后,那主廚受傷的手臂都已經發青了。
“怎么樣,若還是不說的話,那我就只能不客氣了,也不知道海里面的鯊魚好不好你這口啊!”我挑眉,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好,我說,不過你得答應我,我說完之后你放過我,我家里面還有老婆和兒子。”主廚終于肯說了。
“好,我自然會答應你,說到做到。”
我先為主廚處理傷口:“等你說完了我就送你去醫院。”
主廚開始把他知道的告訴我:“一開始我只是一個廚師而已,但是有一天那郭老板找到了我,希望我給他做事,要求就是什么都不要說不要問,并且每個月給我十萬。”
“這郭承昊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那你還知道什么?”
主廚繼續說:“我知道這些都是用很奇特的方法制作而成,需要每隔一天用人血飼養,每隔一個星期喂一次人肉,不過這期間需要用動物的肉替代人肉。”
“我本是不想答應這事的,結果他竟然用我家人來威脅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答應了他的。”說著主廚還流下了眼淚。
“那后來呢?”我繼續問。
“后來我就每周四都會接到郭承昊運輸來的貨物,都是很新鮮的人肉,由于這些服務員知道了這件事情想要辭職報警,我就讓郭承昊發給他們的工資漲到了一萬,這才讓他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