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你千萬忍著,我來想想辦法。”
我看著大胡子,十分擔心他現在的狀況,我們之中除了老霍,就屬大胡子的情況最最嚴重。
“大伙兒都挺住,深呼吸,努力把心神安定下來,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想想你們最重要的人和事!”
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分散注意力,否則會被這些怨魂侵蝕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我突然想到之前有個道士教過我,以后碰到這種狀況,是中了怨尸毒。
這種怨尸毒會從耳朵傳進大腦和心臟,到最后傳遍五臟六腑,導致身體開始腐蝕,最后死亡。
我大致和大家伙說明了情況之后對他們說:“我準備在你們的左胸劃一刀口子放出怨尸毒,但這一刀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們可以忍得住嗎?”
“來吧,只要能解了這怨尸毒,我可以忍,這種痛苦比挨了上千刀還難受!”
譚金快要撐不住了,其他人也都同意我的做法。
“好,那既然這樣,我就開始了。”
我從背包里拿出尖刀。一點點的劃開他們的衣服,小心翼翼,生怕因為自己手抖而劃傷他們,因為我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大家都忍著點。”
我先是拿出火折子,給刀尖消了毒,然后便往譚金的左胸口一刀滑下去。
“嘩——”
這一刀下去,譚金的左胸口流淌出來了一攤惡心的黏液,紅的有些發黑。
把毒都逼出來了之后,譚金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仿佛受到了解脫。
再接著就是老黃他們,我一個個的動手操刀,終于到了最后一個牧民大叔,毒也被我放出來了,我這才松一口氣,想起來還有自己。
于是我毫不猶豫的用到劃開自己的扣子,緊接著一刀狠狠的往左胸口畫去。
“嘩——”
怨尸毒成功被我逼了出來,我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有些疲憊。
大約過了沒多久,老霍也開始清醒了,便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跟前,問我發生了什么。
我把我們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老霍,老霍聽了之后面露一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緊接著和我們道了歉。
“沒事兒。我們大家都沒有事情就好。”
大家沒有和老霍計較太多,因為畢竟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錯。
我緩過勁來之后,從背包里拿出一點紗布和藥品,讓大家互相包扎。
很顯然,大家都很疲憊,再加上左胸口被劃傷放毒的緣故,大家都已經沒有什么力氣再走了,可我們又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包扎完以后,我示意大家起來繼續前進。
“你們都給我站住,別以為解了我的怨尸毒你們就能從這里走出去了,你們今天必須留下來給我陪葬!”
還是剛剛那個詭異的聲音,看樣子他今天是不會讓我們走了。
“你休想,你是什么東西,還想讓我們給你陪葬,看來你在這被困了幾千年,還真是沒少做白日夢啊!”
大胡子提著嗓子沖著樹叢里喊去,語氣里全是藐視,都傷成這樣了,也還不知道消停點,真是拿他沒辦法了。
我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