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馬上要做手術,我就有點慌張,畢竟現在手里什么工具都沒有,連手術刀或者是利一點的東西能刮開楚思離皮膚的工具都沒有。
這下我就有點慌張了,要想幫楚思離做手術工具這種東西是必不可少的,但現在基本需求都沒有,這該怎么做呢?我看了看四周。
找了一圈都沒見到有東西之后,突然想到我身上好像帶了一塊玉佩,我把玉佩從懷里拿出來看著。
當時我能感覺到林羽立和皎皎,兩個人疑惑不解的看向我可能并不知道我把這片玉佩拿出來到底是什么作用,整個人的眼神都有點迷惑。
于是我就笑了笑,看來他們兩個人是不明白我該怎么做的,當場我就把玉佩給摔碎了,一下子摔成了兩半,林羽立都驚訝的叫了一聲。
“你是不是傻呀?這么好的一塊玉佩,而且你能看出來這是真玉的,你干嘛說摔碎就摔碎,你要不喜歡的話可以給我呀。”
聽見林羽立這么問候我什么也沒說,把摔碎的玉佩另一半裝到了自己的懷中,還是非常小心翼翼,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這塊玉佩的。
這是以前機緣巧合之下我隨便得來的一塊兒,雖然不是很貴,但我知道這是一個珍品,最關鍵里面寄托著我對自己父母的想念。
這塊玉佩也是一個挺好的念想,能讓我想起來以前都發生了什么,在去到不一樣的地方的時候,我就能收集到不一樣的東西。
以后再看起來這些東西就會想到當時的回憶,但摔碎了之后就消失了,也不是說回憶消失了,可能以后回想起來就沒有東西可以讓我寄托這些想念了。
剩下的玉佩我就劃在了楚思離,果然這玉佩斷的那一瓣兒還是挺鋒利的,滑在楚思離身上立馬就流了血,當時林羽立看到后估計也明白我到底為什么這么做了,就聽見林羽立在旁邊跟我講道。
“你這小子還真的是聰明,這個方法都能想到,我說你剛才把玉佩摔了干什么,居然當做手術刀在這里用了,真的有點厲害了。”
當時我全心貫注的在給楚思離做手術,林羽立說什么我并沒有想回答,因為實在是太忙了,等我把楚思離的后背劃開后,就看見里面血管兒纏的全部都是那些毛發。
看到后就感覺很惡心,那些毛發還在不斷的生長和延伸,在楚思離的血肉里面攀爬,看起來就有點難受人了,我就聽見皎皎可能有點害怕,跟林羽立講道。
“天呀,那些東西那么惡心還好,剛才林羽立及時的把他們都燒死了,只是燙傷了皮膚而已,萬一真的要進到身體里,那我現在不就也要躺在地上做手術了嗎?”
我聽到皎皎這么開玩笑之后就笑了笑,把那些臟東西取出來后,楚思離久久還沒有回過神,可能因為楚思離失血嚴重過多。
那些東西進入到楚思離身體后跟身體里面的血管相互纏繞,確實清理出來會會非常的麻煩,而且會非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