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那么明顯好不好?”這要是剛來就在這個世界鬧出個大新聞,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備好隱身術?”江羽立轉身看著我,這話氣得我只能夠對他翻一個白眼。
“你這樣皎皎怎么受得了你?”我皺著眉頭,拍了拍剛才因為上房梁所以蹭得有些臟亂的衣服。
“先換件衣服吧,我們倆這衣服實在是有些顯眼。”
我點了點頭,難得對江羽立的提議表示了贊同。
接下來我就見證了他是怎么使用自己的老本行,在五分鐘之內偷到了一堆貨幣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現在江羽立身上的錢,只怕比那些紈绔公子哥兒的還要多。
我們走進了一間衣服店子,老板一看到我們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想讓我們進去。
“哪里來的臭要飯的,快出去!”
我這才意識到我和江羽立有多狼狽,因為一直在各個世界穿梭,而且還經常遇到極端情況,所以現在我們確實不太成樣子。
江羽立拿出了一張紙幣,我雖然不認識,不過從老板臉上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我們是附近的商隊,被人搶劫了,所以才流落至此,您要是愿意讓我們歇個腳收拾一下,這張就是您的了。”江羽立面不改色地說到,我不由得好奇這個人究竟有幾層臉皮。
我覺得自己都算是不要臉的人了,和江羽立相比,我簡直就是正氣方剛的好兒郎。
老板對著紙幣看了好一會兒,確認是真的之后,還是有些懷疑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看著江羽立挺直了腰桿,一副從容的樣子,倒還真的是有那么幾分外貌壓不住的風采。
老板立刻轉變了臉色,將我們迎進了后院。
招呼人幫助我們洗漱,我能夠看到老板是想搜我們身上的東西的,不過那些紙幣早就已經被我放在了儲藏空間,任由他在一堆臟衣服里怎么翻,都是翻不到的。
和江羽立一起收拾好了之后,我這才感覺稍稍清爽了些。
“皎皎在這里的可能性很高,只是不知道具體在什么地方。”江羽立看著周圍的建筑,這些建筑實在是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差別。
不過他想畢竟也不是原來的時代了,會有差別是很正常的。
“你能夠感覺到標記在哪里嗎?”江羽立轉身看著我。
早在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已經嘗試過了,可是根本沒有任何頭緒,那個印記沒有辦法細致到具體某一處。
“這樣的話,我們就只有挨個找一找了。”江羽立嘆了一口氣,但是很明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干勁。
我們剛剛準備走,老板就將我們攔下了。
“幾位這就要走?要不一起吃個便飯?”小廚房里正好有人端了食物上來,我淡淡地掃了老板一眼,走到菜肴面前,輕輕嗅了嗅。
“老板,我們都是常年走在外的,您這點迷藥,太拙劣了。”我輕笑一聲,也不想跟他計較,邁開步子就打算離開。
“我已經報官了!你們這個錢是偷來的吧?”老板剛這么說著,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我和江羽立靠近一些,警惕著周圍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