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有些擔憂地看了我們兩個,估計也是擔心我們再吵起來,但是自己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留下來。
她輕嘆了一口氣,連忙跟上了紫衣的步伐。
一時間這里只剩下了我和白澤兩個人,我伸直了兩條腿,好讓自己舒服一點,轉頭看著他:“想說什么?”
白澤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一陣緊張,抬起來看著我的眸光都在輕微的閃爍著。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因為發現了我的秘密吧。
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他才終于開口:“一鳴,結界里,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
“嗯?”我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很是好奇他現在究竟能夠看到何種程度,“有什么?”
白澤仔細看著結界,現在里面的紅霧已經稀薄了不少了。
“你會空間之術?”猶豫了許久,白澤還是開口問道。
他知道,一般不會有人愿意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的,更何況還是一個總是針對他的人。
我想了想,我這個空間之術和羅京津他們使用的應該也不能說完全相同,不過也沒有什么別的詞能夠比較合適地形容它了。
“嗯,算是吧。”我點了點頭。
即使是自己才出來的,白澤在看到我點頭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也終于掛不住了。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樣子?”我挑了挑眉,平時看著白澤都是一臉神氣的,到是難得看他這樣,一副委屈小媳婦的樣子。
“沒什么,就是有點……高興。”他的手都在顫抖著,為了緩解緊張,不知道從哪里扯來一個草葉,纏在手上絞著。
“別絞了,手都充血了。”我指了指他漲紅的手指,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不是高興嗎?”
“我這是太高興了!有點激動!”白澤這下不止是手指紅了,連臉都漲紅了。
“我又沒說要教你?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有些奇怪地看了白澤一眼。
白澤突然收斂了神色,這一秒變臉,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你……干什么?”
“這東西我怎么能學?這是被選中的人才能夠學的!”白澤的臉上滿是認真,讓我有些不解。
“你想學的話……我倒是也可以讓人教你。”我這句話就好像是一到驚雷,將白澤給劈傻了。
“你說什么?”白澤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著,“除了你還有別的人也會?”
“是啊,你也見過嘛……”
我剛想跟他說羅京津是這個方面的專家,白澤就把我的話打斷了:“是總龍頭對嘛?我也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和你一樣,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我的眉頭都忍不住跳了跳:“總龍頭我可叫不動,我說的是葬門里的人。”
白澤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