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么來福有問題?”黃雅倒是不急著追來福,畢竟他也逃不出這個村子,而且他的母親還在我們手里。
我看著他一路跌跌撞撞地朝前跑著,眉頭深深皺起。
直覺告訴我他應該確實知道什么,但絕對不是壞人,應該是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才不敢說。
“我們去后山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什么發現。”
沒一會兒來福就已經跑沒影兒了,黃雅也不指望這個慫包能夠說出個什么所以然。
我嘆了一口氣,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譚金和李文正還在里面昏睡著。
“如果我們現在走了,他們倆怎么辦?”
我總覺得,現在還不能夠輕易過去。在剛開始的時候,來福是很有勇氣的,就算明知道這樣是一條很危險的路也要走下去。
可是在說到后山的時候,卻直接跑了。
這說明在后山一定有什么,他們絕對不可以違逆的存在。
人們喜歡給這種東西下定義,或許在桂花村眾人的心里,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至少在他們的心目中,我還沒有達到和他們的神能夠相匹配的地步,所以現在貿然過去,只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黃雅沉默了一會兒,也覺得不太好。
現在這個來福跑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去躲起來了,還是找救兵。
萬一這群村民發瘋了一樣,趁我們不在把李文正和譚金殺了,那我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那我們先等等吧,等阿云幫把人弄醒了,再一起過去。”黃雅嘆了口氣,腿一伸,整個身子朝后面倒去。
“馬哥。”黃雅突然叫著我的名字。
“嗯?”
我低頭看著她,因為沒有休息好,所以她的眼睛下面有輕微的烏青,但是還是遮不住她好看的眉眼。
她將手枕在腦袋后面,看起來很是愜意的樣子。
“你沒有過害怕的時候嗎?”
黃雅突然撐起身子,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
“哈哈哈馬哥你剛才肯定滿腦子都是關于命運審判的事情吧?”黃雅突然大笑起來,頭發都因為她的笑而輕微地抖動著。
“的確……”我訕訕地笑了笑,現在確實沒有心思卻思考別的事情了。
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前進,有時是自己主動前進,有時候又是被推著向前。
比如現在,我已經不記得我有多久沒有徹底放松下來好好休息的了。
“等這些事情都忙完,你有想過要做什么嗎?”黃雅的臉頰有些微紅,不知道是因為陽光的照射還是因為什么。
我還真被這個問題被問到了。
“沒想過?”看到我沉默下來,黃雅接著問道。
“真沒想過,我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么時候。”
我本來只是想要開個玩笑,但很顯然這個笑話并不成功。
黃雅的表情徹底垮了下來,她一臉嚴肅地說:“不準說這種話,你要是都活不下來,我們只怕都已經是炮灰了。”
她看著眼神中好像還有別的什么東西,我分辨不清,但我感覺到了,她好像有點難過。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下一秒她臉上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笑容,好像剛才只是在跟我開了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