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將話說清楚，畢竟這之后路還有很長，我是沒有辦法一直容忍一個和我心不齊的人在我身邊的。
向文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目光從手稿上面轉移到了我的臉上，看著我凝重的神色，向文生感到一陣迷茫，雖然這些手稿都十分珍貴，但是他并沒有在這些手稿里看出來有什么不妥。
“怎么了？”向文生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我還在心里措辭，聽到向文生這么問到，才突然反應過來，只能干笑兩聲：“哈哈，你最近倒是變得和之前在李文正面前一樣了啊？”
我并沒有直接說出口，只想先試探一下他。
聽到我這么問，向文生也愣了一下，這個問題的確有些突兀。
“這個問題嘛……我覺得我可以解釋！”楊北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我們身后，本來是很嚴肅的話題，但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顯得十分輕快。
“怎么說？”既然向文生是不可信的，那么楊北緯我也不會相信，不過聽聽他有什么說辭，倒也是可以的。
“其實啊，向大人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的，你看他在李文正面前表現得那么如魚得水，不僅是因為他演技好，而且是因為，他是真的慫！”楊北緯像是在和我說什么機密似的，非要湊到我的耳邊說，可是音量卻一點都沒有控制，被向文生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皮癢了？”向文生陰沉著臉色看著楊北緯。
楊北緯連忙躲到我的身后，探出半個身子指著向文生說：“你看吧，我就很好欺負，他就不會像對你那樣對我。”
我有些錯愕地看著向文生和楊北緯，大家的反應都十分真實，看起來不像是在偽裝。
“我有個問題。”心中不敢輕易下決斷，我只覺得有些煩躁。
林末也聚集在了這張桌子面前，看著大家都很沉重的樣子，所以也沒敢隨便開口。
“李文正和江裕安早就勾結在了一起，這件事，你知道嗎？”我看著向文生的眼睛，仿佛是要將他的靈魂都給看穿。
向文生立刻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正色說道：“我剛開始是不知道的。”
“哦？”對這個答案我現在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
“不過，哎……”向文生話都到嘴邊了，卻還是遲遲沒有說出口。
我輕咳了一聲，提醒他搞快：“我可沒有你那么好的耐心，可以等個十多年。”
聽出了我話里警告的意味，向文生這才立刻下定決心說到：“不過，李文正好像立刻就猜到是你了，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他能這么肯定，就去查了。”
“這么說，其實你一早就知道，李文正已經確認是我了？”我皺著眉頭，這都不是懷疑了，而是確認是我，這就意味著，李文正肯定可能已經猜到了我的目的。
向文生看著我的表情，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他怎么沒有早點想到呢，這里的文件，每一個可都是定時炸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