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王梟滿臉的心事重重
阮三壽走了過來,盯著王梟手上的手繪圖。
“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唄”
王梟點了點頭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清楚”
“什么”
“你說黑桃他們抓肖宇浩,是為了逼問我的那些財產下落對吧”
“對啊”
“黑桃這批人的長相,也不是什么秘密對吧”
“是啊”
“那既然都已經不是秘密了最后交易肖宇浩的時候,為什么不讓黑桃來,反而讓那個叫題圖的來呢結果這個題圖來了就來了,還做了那么深的偽裝把自己完全包裹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阮三壽瞇著眼,沉思了片刻。
“你說得對啊,既然黑桃的樣貌都已經暴露了,那為什么不是他直接把肖宇浩送回來呢這事兒可特么真有意思啊這不是明擺著畫蛇添足嗎那個題圖最后做的也不是什么高難度的事情”
“午托最后出現的地方,韓天宇也出現過,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如果有聯系的話,這午托和韓天宇又是為什么聯系的張詩詩被題圖帶走。最后卻出現在了韓天宇的身邊。那題圖為什么要放了張詩詩這午托和題圖之間到底又是什么聯系這午托,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劉謂他們為什么又會有那么大的反應我這些年,走南闖北,閱人無數,可以肯定,午托絕對不是一個小角色也絕對不是一番小勢力他們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阮三壽聽著王梟這么說,也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會兒,崔劍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份文件。
“梟兒,你干嘛呢,半天不接電話”
“啊,我電話靜音了,怎么了,劍哥”
“你看看這個,第三集團軍的人事任命有沒有什么問題”
王梟打開文件,定神一看,這上面竟是一些熟悉的名字
其實崔劍手上的第三集團軍班底,就是最早之初,王梟打算另起爐灶的班底
基本上都是光澤區的那一批老人
“我這看著沒什么問題,你覺得行就行”
崔劍點了點頭。
“那我就這么認命了啊”
王梟點了點頭,隨即道。
“對了,劍哥,問你個事情”
“你說”
“那三個家伙就是豐笑笑,二棒槌,還有周墩子。”
“怎么了”
“你這些年是不是訓練他們了”
“我前些年倒是訓練過他們但這些年沒有訓練過因為他們三個這些年也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沒有在一起那當初我是在一起看到你們的啊”
“哦,是這樣的,在你從天獅城出名之后,這三家伙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這個消息,就跑到我這邊找我來了。說要找你完了沒多久你還來了就碰上了其實你們是前后腳到的開陽城沒差幾天怎么好好的突然問這些了”
王梟頓了一下。
“這三貨剛剛擅闖禁區,居然打倒了好幾個士兵”
“他們三個做過天賜手術,還接受過戰府體系的訓練,打幾個士兵還是輕松的啊,別說幾個了。幾十個也沒問題你可別小看天賜手術的潛力也別小看他們幾個”
“他們打倒的不是普通士兵,是你在開陽城一手訓練出來的天賜兵”
“不可能”
崔劍聲音不大。
“他們三才跟著我練了多少時間,開陽城的天賜兵團跟著我練了多少時間,根本沒有可比性所以你要說他們打倒了結果普通士兵還可能,但是說如果打倒的是我一手練出來的天賜兵,那絕對不可能”
王梟打開手機,里面是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內的豐笑笑站在門口,正要往里走,守衛士兵攔住他。
“不好意思幾位,這里是禁區,任何人不得隨意入內”
“王梟是我兄弟”
“那也不行”
“不信你進去問問他,他真是我兄弟”
“不好意思不行”